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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。
“大声点!”
“主人......”
“哈哈哈!”泽恒心情大好,像是终于驯服了一头凶兽“来人,拿上来。”
很快弟子送来了瓶一看就造价不菲的白玉瓷瓶,泽恒掐着本就很难张开红肿的嘴巴,一股脑就给玉兰灌了下去。
“这是、什、什么?”
见玉兰还想吐出,泽恒捏着他的后颈,以一个挟持的姿势,竟然是推着他走出了寝室的大门。赤身裸体的玉兰扭动着,可是周围鄙夷的目光早就完全包裹住他,那薄如蝉翼的最后自尊迎来了重重一击。
“放弃吧仙尊,”泽恒笑道“这几天本座特地解开了寝室的隔音,堂堂仙尊如何在本座胯下陈欢的,这里无人不知——无人不晓——”
“你!”
说着泽恒后脚狠狠往那骚货的后脊一踹,玉兰当即摔倒在地“我怎么教你的规矩!给本座当狗,就得好好学学规矩!”
玉兰一番动作,肿痛的脸又渗出血渍,痛得他龇牙咧嘴,咬着后牙地才憋出了句对不起主人。可还没忍耐多时,身体无法控制地恐惧感突然席卷而上。
“啊哈哈......”
“唔哈哈哈!??”
“你......给我哈哈哈......喝了什哈哈哈么!?”
那从腹部涌上根本无法克制的笑意,拉扯着他脸上的伤口,竟然是摆出了副又哭又笑的滑稽模样。
“这么快就见效了啊,”泽恒看着瘫软在地,忍不住发生大笑的骚狗“难得一见的笑药,听说一滴就能让人笑上好几个时辰。更不要说一瓶了呢——”
“到底哈哈哈,要干哈哈哈、什么!!”
泽恒半解下袍,半遮住两人的下体,侧面看倒是能隐约看见缓慢抽插在玉兰骚穴的巨根。男人把着玉兰竟然是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,砰砰砰地大力操弄起来!
偏偏玉兰毫无反抗之力,甚至还在大笑不止,一边抑制不住的哀嚎呻吟,一边笑得涕泗横流。
不过一炷香时间,玉兰已经忘记了思考,习惯了春药的身体竟然在周围鄙夷的叫骂声中,下身硬得发胀。毫无遮掩的前身,硬起的鸡巴能被所有人看见,要不是被魔气堵着不让射精,怕不是前殿的台阶都能被这骚货的白精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