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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做凭证。”
“嗯……甚麽字?……”
“闭上眼睛。”
昏沉间她依言闭眼,殷瀛洲把她放平在书案,笔走龙蛇,一个墨迹淋漓的“殷”便显在美人雪白肌肤上,神似黥刑时犯人脸上的刺字。
x前奇怪的冰凉麻痒,袅袅疑惑睁眼,他竟持笔在她身上涂描,先是大惊,继而笑喘着闪躲挣扎,“我、我不要……痒……”
殷瀛洲一手便握住了两只小胳膊压牢,又亲亲她的N尖儿哄道:“这又不疼。”
……原来凭证就是被他在x背T腿写满了殷瀛洲三个字,肚皮上又写了她的闺名和小字。
仿佛真成了他的独有物件儿。
他那浓稠白JiNg喂给她两次,恍惚中袅袅只觉小肚子深处热流涌动,缓缓流出,夹紧腿也无济于事,T下很快积出了水Ye。
身上更是狼藉,墨渍被汗水洇开,处处沾满黑乎乎的墨汁,像掉进了染缸。
袅袅很是嫌弃,奓着胳膊,恼恨掐他,“我也要在你身上写字,还要在你身上作画……”
殷瀛洲拿了件衣裳裹住她,打横抱回床上,“好好,哥哥让你随意画,最好画出个传世名作……”
显然是敷衍。
越想越气,袅袅踹他一下,殷瀛洲却一把抓住脚踝,捏捏小脚丫,笑问:“夫子,学生的束修可算丰厚?”
挣了几次挣不回腿,袅袅心生一计,手指沾一点墨汁,突然扑上去在他侧脸重重抹了一道,殷瀛洲顶着脸上黑印,不禁失笑。
美人端起颐指气使的架势,叉腰宣告:“你这孽徒已被我逐出门下,日后不得再称我为夫子。”
“明日就去买裙子,我只要与那条一模一样的,不一样的我可不要。”
“我要沐浴,你快去烧水。”
“再把零嘴盒子拿给我。”
温香软玉在怀,殷瀛洲一一应下。
泡在热水里,浑身懒洋洋的,头发丝都透出倦意,一闭眼就能睡过去。
然而,清凉井水浸过的樱桃诱惑在前,袅袅还是在热气氤氲的浴桶里转个身,拈起一颗来吃,冰冰甜甜的汁水刹时弥漫口中。
水晶樱桃诶……在帝京时光是想一想就要垂涎三尺了。
袅袅眯着眼,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。
殷瀛洲在一旁坐下,牵起一只小胳膊将要擦洗,袅袅却瞥见他手背上多了道明显划伤,血珠正慢慢渗出,渐成一线血痕。
应是方才搬动木柴生火烧水时新添的。
袅袅伸手,“巾帕给我。”
殷瀛洲不解抬头,那双狭长黑眸分明是在问:你不是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