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你今天怎么跟吃海胆了似的，见人就扎？”

“开宴。”

“……闭嘴！”

“……我去，这笑起来更是不得了啊。他们人族的男人，长的……也太不像男人了！”南辰的语言很匮乏，用尽全力的在表达自己的惊叹和赞。

虞转为死死地盯着桌面，又的握着已经被碎了的杯盏，努力保持着往日云淡风轻的吻：“南辰，帮我倒杯酒。”

他放下已经快被啃光的肘，完全不顾及什么礼节，大咧咧地对着虞锦行左看右看：“……男人？还真是男人！”

“虞？虞！？怎么，看呆了？”南辰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，一排亮的反光的白牙。

他真有些好奇，这南疆王究竟是想什么，又能拿什么古怪的东西？

心事重重的样，面上的神情比往日更冷：“南辰，莫生事端。”

……

又过了两刻，先是一群婢女先提着灯，随后，随着太监一声撕心裂肺的“陛下驾到……”黄袍珠冕的虞格才缓步殿，神情肃穆。

是他。

“都起来吧。各位不必拘礼，当作家宴便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安静些。”虞的眉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。

大燕并不兴叩拜礼，即便是面对皇帝，也只有在重要场合才需要下跪。年长者或是有的妇人更是只需要略微躬即可。不过今日毕竟是皇帝寿辰，来祝寿之人还是都非常给面的跪倒一片。

“你杯没了。”南辰一脸真诚。

“知啦。海族绝不为臣，除非……供吃供住！”南辰一咬上桌上的带把肘：“～嚯！真香！”

他……是燕的皇吗？

殿内众人跪拜。

另一边。

虞还在怔愣着。南辰这时终于看些不对，挠：“你和那个公主认识？”

南辰实在是不明白小伙伴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冷漠。

忽然被名的虞熠一愣，神不卑不亢：“回陛下，小侄至长安前骑时，不小心伤了，多有不便，望陛下见谅。”

“熠侄儿可是有恙？朕观你似是行动不便。”

虽然小伙伴平时也很冷漠……

南辰先是很惊讶：“你怎么骂我？！”又疑惑：“哈？不是公主？”

前世这寿宴他也来了，不过仅待了小半场便借醉酒离去了，对于后面发生的事并不太了解，只知南海海族似乎在寿宴上挑衅来着……不过后来，还是顺利议和了，只是大燕付的代价要多些。

南辰皱起眉，半天才发现，自己这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天未免也太沉默寡言了……虽说他平时也不说话。

那个得了他的龙珠，和他完成了“仪式”，在他腹中留下了……又消失不见的少年。

“拿瓶吧兄弟，人族这杯也太小家气了……这么一，连一的量都没有！”

虞锦行玩味的笑了。

虞锦行在其中浑摸鱼，打量着虞熠，果然见对方没有跪，只是假装蹲下，甚至都没低，就盯着虞恪的苏冠冕，脸上全然是野心。

虞锦行一边喝酒，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前世这场寿宴的经历。

虞锦行支颐，几缕青丝顺着他的肩下。他的目光只落在手中的杯盏上，姿态闲适又不失矜贵。今日一袭藏蓝的圆领袍，衬得肌肤温又透粉，像最上成的玉。说俊都不大合适，或许只能称为“”，才勉贴切。

“……你瞎了吗，那不是公主。”

虞熠今世的算计全都落空，即使郑宓极力隐瞒，想来对方也是察觉了什么，这才亲自来了长安吧？

“是吗。”虞恪神淡淡，坐到主位上，没再行什么演讲，而只沉声：

他朝虞挤眉，往对面指：“哎，我刚才看见那边坐的，应该是这燕国的公主吧？长得真漂亮，上也没有呛人的香味。不像后面那些上不知是什么啊粉的，熏死了……”

“是……”

已经拧开了酒壶壶的南辰闻言，又把盖了回去，扬眉：“谁惹你了？虞，你今天脾气差得跟怀了似的。”

虞死死地盯着南辰刚才指的方向，浑然不觉手上的杯盏已被得粉碎——

余光一直注视着虞锦行的虞恪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虞熠，眉不由皱起：

原本还在发愣的虞闻言终于回神，甩过去一个冷冽的刀：“休要胡言。”

嗤，果然同前世一样蠢。虞锦行翻了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