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厉渊往人少的地方走，他面无表情的脸迸发快，手脚打颤而不自知地跟在厉渊的后面开车。

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，哪怕不是被殷醉挟制，他也决心要个了结。

接了一个电话后，他启动车一踩油门冲了去，黑车在暗夜中像一条疾行的蟒准备袭击目标。

柏离一震，手握拳攥指甲扣破了掌心。

厉渊找了他许久，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，但怎么都不见他影。因为他在殷醉的“庇护”下，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，动着。

了他的脸，无喜无悲的脸比他银白的发更苍白，毫无血的一副面孔，像个死人，而他嘴角盛开的一朵曼陀罗则更是平添了万分凉意。

车上的人在生死刹那间猛打方向盘，人带着车撞向了一个电线杆，尽已经最大限度避开，但车侧还是撞到了厉渊，将人撞飞了几米远。

很快，厉渊察觉到了不对劲，锐地知到了危险，但来不及。厉渊转，亮着车灯的一辆黑轿车向他冲了过来。

可是来不及，他开得太快了，他还有话要问这个人。

许多念闪过，最可靠的就是，这个厉渊不是那个人。

百无聊奈耐心尽失时，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，便慢启车跟了上去。从大学开学的时候，这个人放在人堆里就是鹤立群的存在，实在是太好找了。

电光火石的瞬间，厉渊凭着那车灯看清了坐在车里的人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，和极度陌生的病态快意的笑容。

不。

望着车窗外面，不同的影从他里经过，但都没有看到想要的那个人。

甩定了定神，他解开安全带下车查看倒在地上的人的情况。

油门踩到底的人看见厉渊和他对视上了，不似往常鸷邪狞，厉渊他居然也笑了，那笑是面对久别重逢的人的欣。

纹在嘴边的曼陀罗，恰好遮住了原先嘴角那里丑陋的伤痕。但就算是这样，别人看见了还是会惊吓到，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着罩示人。

厉渊的嘴中不断溢血来，他迟疑地走过去后，恍惚听见厉渊唤了他一句“阿离…”

虽然他们是同一个人，但是心忽然了。

他也因猛刹撞到电线杆，被大的冲击力震得差四肢分家，好在只是副驾驶被正面撞上。眩了片刻，他看向整个变形的副驾驶车间气不止。

额的发贴，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有了被束缚的觉，伸手并开五指到发中往后撩，将他本来微碎的刘海用手梳到脑后，成了一个背。

不过这样奔波在各个地方，他的伤好得慢些就是了。殷醉施加在他上的痛苦不比厉渊少，但他必须妥协。殷醉说的对，他不能死，因为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。

雨从他的发梢落，他的锁骨凹陷中，还有的滴到他敞开的腹里。

伤已经愈合了，但心…

他以前的黑发因为药的原因有了发白的迹象，于是索，殷醉找人直接将他的发染成了银白。

驶到一条更宽阔的路上，他踩下了刹车，据电话那给的信息，他将会和久违的那个人再一次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