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一看到你的档案，我就知你是谁了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和他还算旧相识。”

“宋叔叔和杨阿姨从事研究工作，季博士以前，是他们的学生。”

明闻没有否认。

“是我们大意了，没想到死了的‘凤凰’还能引发如此恐怖的异变。”

半分钟后，她听见明闻轻轻开：“他们……有和你说过什么吗？”

会议室的门打开，将一切争论与吵架隔绝在门后，季随面无表情地走。

“在那少数的几次里，他们未曾提起过你。”

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
“不能再等了，必须请总调派s级化者！早说了，不要为了什么面……”

周梦泽立刻上前：“博士！明闻一直联系不上！他会不会，会不会已经……”

她看明闻需要一个人静静，拍拍他的肩膀，回去了。

小黑球昂起脑袋，明闻说：“要发了吗？”

宋斐时，杨曦晓，明闻档案表里，父母那一栏的名字。

……

饶颂歌：“就像我刚才说的，他们没告诉我真实份，也很少和我有过。”

饶颂歌：“你的父母对我有恩，如果能活着走这里，以后有什么事情，尽来找我。”

面去的人反而了事？”

那双如雨后墨湖般的眸里，饶颂歌的倒影平缓：“你的父母是我的恩人，他们资助我读完了中和大学，只是，一直没向我透过他们的真实份。”

“很抱歉，宋叔叔和杨阿姨去世时，我没能到场。”

一只白手阻断了她的话，季随的面庞犹如冰雕，布满严寒霜雪：“如果他就此葬，我不会给他收尸。”

低落的睫在苍白肌肤间打下稠影，明闻一言不发。

“哪里是我们的错，之前接过s级污染的可都死光了，我们本来就没有经验。”

脚步声逐渐靠近，明闻微微侧首，饶颂歌沿着歪斜的丑楼梯走了上来。

抛下这句话，季随转便走，留下周梦泽愕然地望着那也不回的冷漠背影。

空气陷某静谧，沉于明闻辨不清情绪的眸底，饶颂歌目视前方，耐心地等待。

“两年前，我成为化者，托人查到了他们的姓名，才知……那时，他们已经不在了。”

饶颂歌继续：“两年前，是季博士为我查找了你父母的信息，他给我的资料里，同样没有你的存在。”

“什么叫为了面？我们可是为了基地——”

饶颂歌坐下，脸庞偏向明闻，过了几秒，忽然开。

明闻眸光猝然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