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
手怪又开始爬。

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明闻好像没有听见，轻轻捧起一手，温和地说：“唯一让我后悔的，是连累了你，让你也受伤了。”

白熠埋明闻肩窝，低声说。

明闻无言片刻，微微叹了气，脸庞再次贴上他的怪，缓慢而无声地磨蹭。

下次，它要把哥哥，藏起来！

【哥哥……】

白熠飞快地把几手放到他的掌心里，明闻亲了一下它的手。

【哪里都疼】

【这是哥哥的选择，不重来多少次，哥哥都会这么选择】

“……”

【……好疼】

【心脏也疼】

掉到床底下了。

手怪又激动，又生气，又委屈，又气呼呼，一下从半凝固的聚拢为实，在床上到爬。

哥哥耍赖！！！

【……】

明闻：“！”

明闻疾手快地把这坨手怪捞起来，搂怀里，拍拍：“摔疼了吗？”

“如果我能救下他们，却选择了逃避，那么，我将无法面对自己。”

然后他摊开掌心：“那你不准生气了。”

再然后，哥哥就会抱着它，一直亲亲它！

飞快爬来爬去，爬来爬去。

然后，再由它替哥哥完哥哥想的事情！

半晌后，他听见少年委屈又低暗的声音。

明闻心疼地摸摸他的小污染，低，轻轻落下一吻。

白熠：【……】

他低声说。

白熠：【！！！】

“就算时光倒，我还是会这么的。”

更多手缠过明闻的腰间和脊背，像一只只冰冷的手臂，将他拥怪怀中，无法退避，无法逃脱，直到完全与那没有温和心的躯相帖，不留一丝隙。

明闻：生气了。

漆黑的冰冷桎梏着他，明闻却觉不到寒冷，他抱着这只冷冰冰的怪，看着那一只只凝视他的红睛，微微笑了起来：“好。”

【哥哥，我快复苏了】

【那么，我会一直站在哥哥边。不前面是地狱还是绝岸，我都会陪着哥哥】

白熠一字一句地说。

【我知了，哥哥】

白熠：【……】

手怪气呼呼地想着，手到飘，又地抱住明闻，小心地避开他上未曾愈合的伤。

它会为它的人类挡下一切，让那些箭矢与利剑穿透它的躯，让它的鲜血，沾染不到他的上。

好像，还被气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