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变相承认了。

方淮曳半抬，反应了一下才知方青月说的是她自己的妈妈。

“方青月，饿了吗？”她突然开问。

她并不习惯让消极的情绪在心里停留太久，否则她会丧失斗志。

“一个人傻和不傻是不一样的。”方之翠看了她一，“你真傻的时候，从来不会安人。”

方青月闭着没回话，似乎已经度睡眠。

“别人不知，我还不知？你傻只是一阵一阵的，脑时不时就会清醒，但你自己觉得傻着最不错，能想嘛嘛，别人也会对你更宽容，所以傻的时候是真傻，清醒的时候也在装傻。”方之翠凝视她，“什么时候醒的？我们去乡之前你肯定是没醒的，看到尸的时候？为什么？”

“你现在脑是清醒的吧？”方之翠扯了下角，“什么时候醒的啊？还给我装呢？”

方青月被踢疼了，有些恼羞成怒的说：“使这么大劲嘛！”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方青月音量大了儿，“而且你不要给我没大没小的！”

方青月脑不好使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有些顽劣，条理偶尔清晰，但大多数时候是不理会别人的事只顾自己开心的。

又不是没有，多问问总能问到的。

她们两人的安倒是有用的，起码方淮曳心里好受多了。

“我没印象，我只是、只是觉得有儿熟悉。”方青月缩了缩脖。

方青月闻言也安她，“对啊，小姨，实在不行，你明天去问问我娘姥嘛。”

“你怎么看来的啊？”她小声问。

方青月用脏污的衣袖捂住睛，长长叹了气，“那你们明天去问我娘姥也一样啊，说不定再过会儿我就又傻了，嘛突然戳穿我？万一我傻不回去了怎么办？”

她有时候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傻还是清醒的，被方之翠这么一喝，反倒界限明晰起来。

方淮曳只缓了几下，便有些勉的上楼拿衣服洗澡洗，她这一实在不舒服极了。

方之翠猛得踢了她的一脚，声音微沉，“别给我装，睁。”

等到方淮曳走了，方之翠坐在地毯上，从袋里掏了烟，屋里很安静，方青月似乎睡着了，煤炭靠在她上，正在打呼。

“你对那尸有印象，”方之翠用的肯定句，“因为你对尸有印象，脑清醒的时候又同情方淮曳，所以你才会让她去找你妈，这样你就可以继续装疯卖傻，不会暴。”

方青月闻言眸光略微闪烁，“你、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
方之翠烟的动作极快，白的烟雾从指尖冒来，形成了一条白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