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完成心愿？”“佟亮”问。

“你也能听到我说话？”“佟亮”惊讶，“什么时候跟鬼聊天变得这么不神秘了？”

神遥也看向郭大路。

“佟亮”愣了一下，随后语气悲伤：“我现在的存在形式是一对唐雪不甘的怨气，如果能离开她，表示怨气消失，我自然而然也要消散了。”

“没错，”郭大路颔首，“但是这个心愿你只能选择一次，选错即无效。”

神遥：“……”

“是的。”“佟亮”语气定。

“你可以一直陪着她，直到她老去的那一天。”郭大路。

“我想要的是……”“佟亮”抬注视着郭大路，语气诚恳：“有一天能和她手牵手，在光下行走。”

“没错，所以如今的我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后悔，充满绝望的后悔。”

“我并没有指望复活重生再跟她在一起，我只是希望完成这个心愿，哪怕只有昙一现的时间，哪怕过后我会永远消散。”“佟亮”望着郭大路，“所以，你能帮我吗？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所以你要因为这件事把我驱散，我第一个不服！”“佟亮”看着郭大路说。

“当然不会，如果选错，我们起走，你继续回到唐雪边，继续以这形式陪伴她，一直到你自己想离开的那天。”

神遥，“嗯”了一声，她现在也在茫然，不知郭大路是怎么把那只鬼留下来的，也不知为什么他可以直接跟鬼沟通。神通广大得让自己有懵。

“是的，这是我的心愿，也是我和她在时的约定，我们当初约定考同一所大学，然后堂堂正正地恋，不需要再偷偷偷摸摸，不需要再顾忌老师和家长，可以肆无忌惮地手牵手，在校园里散步，在光行走！”

“佟亮”摇摇，“但后来我失约了。”

“而且你还要知，自杀是不可逆的行为，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。”

“我这次来，并不是要驱散你，而是要帮你完成一个心愿。”郭大路秒变阿拉丁神灯。

“是我。”“佟亮”承认，“但这一切并不怪我，谁让他们不安好心！手不老实摸算了，还千方百计地想骗唐雪去开房，我只是小惩大诫罢了。”

“这是你的心愿？”郭大路问。

“佟亮”摇了摇，“那也不是我想要的，只要我在她边待一天，她无法和其他男生在一起，无法恋、无法结婚、无法生……对我而言，或许是陪伴她一辈，但对她来说，则是孤独终老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郭大路说着又侧跟神遥代了一句：“你等会也要随便接两句话，造成我们两个在聊天的假象，不然会吓到别人。”

郭大路：“你本来还有机会的，是你自己彻底葬送这个可能。”

“选错的话，你会把我驱散吗？”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郭大路答应。

郭大路：“……”

“佟亮”：“……”还细心。

“哪怕只有昙一现？”郭大路确认地问，“哪怕从此之后，你要永远消散？”

“当然。”郭大路说着站起。

“我觉得他得没错。”神遥发挥作用，接了一句。

“这么说，唐雪之前往的几个家伙生病的生病、受伤的受伤，全是你搞得鬼？”郭大路问。

神遥趁机发声：“那你想要的到底什么。”仍是陈述式的问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