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孙明闻言，虽然脸微微难看，但心中却是毫不在意。

“去就去，怕他们不成？”

随着几人的离去，院里，显得有些安宁起来。

他是一般人吗？他是挂啊。

想当年他天资惊人，心比天，也曾在剑意圆满后去修炼刀意，但，蹉跎三十余年，刀意却始终无法圆满。

更何况，他也曾经刀剑双修过。

“不错，如果这都探不到蜃域，那其他人更没有希望了。”柳川这次没有和潘云相争，也朗声笑。

他抬望天，神逐渐邃。

的看了一孙明，洛尘笑着问：“我想你肯定掌握了剑意，而且不比你的刀意弱小。”

“这从何说起？”

“理论上是可以的，但，很难。自古以来，还没有听说过谁将两意境相合。当然了，两意境合的前提是两意境都要圆满，这个前提其实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。”洛凡摇了摇。

“……”

见到孙明疑惑，洛尘又继续：“无论是剑意、刀意亦或者是枪意这些，说白了，都是意境，因人而异的意境。说它们不一样那是因为每一个人的意境都有所不同，每一个人的领悟也自然不同。

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
“哈哈哈，那不就对了吗？如今我们已经有四大丹霞大圆满，再加上洛老和孙小，就算是蜃域凶险又有何惧？”潘云哈哈大笑，显然自信满满。

洛尘提议，孙明能在这个年龄就领悟了两意境，说明天资惊人，他不想孙明就这般走错了路。

有人修习剑意，意境在于速度；有人修习剑意，意境在于锋芒；也有人修习剑意，在于大巧不工。虽然都是剑意，但其实完全是不一样的。刀意也是同理。”

“就是不知蛮荒的那几个老东西会不会去？”

四大丹霞圆满，一个已经隐隐超了丹霞的洛尘，一个和丹霞圆满差不多的孙明，这已经是近些年神州大地上的巅峰力量了。

最终，他还是将刀意化去，完善了自己的剑意。

只有孙明留了下来，他还打算向洛尘请教一番。

如果这样都失败了，那就真的是没有成功的希望。

孙明闻言一惊，心中略微警惕。

“你也不用隐瞒，若是我领悟天人妙相之前，也觉不到，不过此时的你，就算是不动用剑意，但你的心是隐瞒不了我的。”洛尘失笑，示意孙明不用隐瞒。

揭过这个问题，孙明继续询问：“那不知两不同的意境是否可以合？”

“洛前辈，不知所谓剑意，刀意是否是一个意境？”孙明恭声询问。

“其实我不建议你刀剑双修，刀剑双修的人，不是没有过，但就算是机缘巧合下领悟了刀意和剑意，但想要圆满，几乎没有任何可能。两不同的意境，一个想要圆满，另一个必然会相互影响。所以我建议你废掉刀意，主修剑意。”

剑意虽然大成，刀意也差不多小成，但对于意境，他不懂的地方其实依然很多，有些问题连柳川也没有准确的答案。

几人商定了离开的日期，这才一一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