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从下面包好带上来的食wu，一一平摊在桌前。

“你应该还没吃东西吧？”

“嗯哼，算你还记得有这么回事。”

黎从背后bachu尾ba，翻shentiao上桌子，盘tui坐下，抓起一只rou包，双手捧着啃了起来。

比起初遇的时候，她现在已经不那么讲客气了。

“你明明可以不用跟过来的。”夏凡搬来张椅子坐在她面前，“行凶的是一只渊鬼，明天应该就解决。”

倒不是他对小队的实力有信心，而是枢密府的除祟liu程就很靠谱——先进行调查，确定是哪一类型的妖邪，再gen据其弱点制定绞杀计划，完全符合便宜师父常唠叨的“准备万全再动手”的原则。

“谁知dao呢——咕噜。”转yan间黎就已经将第三个rou包吞下肚子，“据我了解的情况，新晋方士的前三次任务最容易chu问题，折损率也是最高的，不然你以为我想过来吗？”

夏凡琢磨了下，“等等，你这是在担心我？”

“啊咳咳——”黎的第四只包子忽然卡在了嘴中，连拍好几下xiong口才chuan过气来，“我为什么要担心一个人类？听好了，你救过我的命，我答应跟你合作，除此以外再没其他的了！跟过来自然是为了不让前期投入打水漂啊，不然你人没了，我找谁去打听师父的下落啊？”

“……说得有dao理。”

“哼，人类就喜huan自以为是。”

黎说完将目光转移到一块烤羊排上，并很快付诸了行动。

夏凡则靠在椅背上，欣赏着她吃东西的模样。

她嚼得很专注，咬到油脂fei厚的bu位还会微微眯上yan睛，像是在享受rou香在口中绽开的gan觉。

整个坐姿完全没有礼节可言，甚至还保留着一丝野xing，但看起来却格外令人赏心悦目。

当然最引人注目的，还是那条时不时摇晃一下的蓬松大尾ba——它收拢时可以不漏痕迹的sai进衣服里，完全敞开时却仿佛能将黎整个包围起来，实在让夏凡很好奇，它到底柔ruan到了什么程度。

“喂，能不能不要老盯着一个地方？”黎叹了口气，把尾bashen后挪了挪，“我知dao它看起来很怪异，但总是憋在衣服里也很难受啊。”

“不，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夏凡摆摆手，“其实上次你对我用幻术的时候，我就想告诉你了。”

“告诉什么？”

“在幻术下，我看到的你依旧有长耳朵和尾ba。”

黎愣住。

“我之前所说的并不是安wei你，而是我本shen就这么认为。”夏凡清了清hou咙，尽可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dao，“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在好奇了，‘真正’的狐妖尾ba是什么chu2gan。所以……能不能让我摸一下？”

黎tou一次听到这样的请求，一时有些傻了。

这是什么情况？真有人类会觉得maopi、兽耳和鳞片好看吗，不过此人本shen就不太正常，这么一来似乎也说得过去。

那么，她应该拒绝吗？

黎想了想，没法从已有的经验中找到答案——毕竟人没有这些特征，她就算观察人类再久，也不可能碰上类似的例子。

师父有时候也会抚摸她的脊背与尾ba，但那都是让她变shen为小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