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，关键不是衣服——夏凡忽然意识到，尽衣服确实很亮，但真正让黎变得完整的，是那对耳朵和尾。她并没有掩藏自己的狐妖特征，而是大大方方展在自己面前。

不，这不是重！

她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。夏凡再次意识。

黎审视的睛渐渐有了弧度，“嗯，这还差不多。”

“反正已经被对方发现真实份了，藏起来也没太多意义。”黎的睛微眯，“我记得你说过不嫌弃茸茸的东西吧？要是你敢说我现在这样不好看的话——”

夏凡不由得一顿，他转望去，发现黎正端着一盘菜肴与粥，从另一扇门走屋内。

“不，”夏凡连忙选择了正确答案，“现在的你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好看。”

“你的同僚……不对，现在已经是公主了。她送的。”黎回，“说是里的试制品，她用不上，就给我穿了。”

等等，这话说反了吧，不应该是我带你走吗？

黎的尾晃动起来，“谢谢夸奖。对了，厨房一直有准备，你既然醒来了，就一起吃吧。”

此刻的黎居然穿得是一件短袖长裙，而且造型风格绝非启国现行主，倒像是前世的改良汉服。上白下蓝的显得端庄又不失活泼，领的y字领直落腰间，与腰束带相接，将狐妖修长的材衬托无疑。而蓝的裙并未拖地，而是离地半尺左右，将她的双脚展现来，整观让人前一亮。

记忆的碎片陆续涌脑海。

但此时此刻，她是为了自己而活。

夏凡猛地掀开被，翻下床，创的疼痛如附骨之疽，差令他摔倒在地。

她是……启国公主？

“你的衣服——”夏凡趁机将话题移到了对方上，“从哪来的？”

“我——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夏凡了嘴角，最终败下阵来，“行了，我确实是想去找你来着。”

最后画面停留在上官彩现，以及耳边隐约传来的话语。

重是狐妖呢！

“你的耳朵……”

“我不太懂你们人类的那些虚伪说辞跟客关系，你自己和她谈谈就知了。”黎缓缓说，“不过无论你什么选择，我都愿意接受。如果你想留在此地，那么自不必说；如果你想走，我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——不多的院墙，都无法拦下一只狐妖。”

“这么急，你是在找我吗？”

仍未散去的乏意让夏凡想要再次闭上睛，但和背后同时传来的一阵刺痛令他猛然回过神来。

但是看到对方神采奕奕的双眸，夏凡将嘴边的异议又收了回去，坦然，“那就有劳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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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连忙坐回床上，“我只是想上厕所来着……”

“噗，”夏凡差被粥呛到，“招揽？”

他必须尽快找到上官彩，向她追问黎的下落——

也是和前世拉得最近的一次。

“对了，公主说要是你醒了，就让我立刻通知她，”黎将一碗米粥递到夏凡面前，“看她的态度，似乎是要招揽你来着。”

不笑容也好，态度也罢……他并不能说之前的黎不好，但有时候能隐隐觉到，对于狐妖而言，选择和方士在一起恐怕更多的是为了解救师父。

“哦？”黎将盘放在桌上，面无表情的望向他，“原来你并不关心我的死活。”

不过这阻碍并不能让他停下脚步。

他之前不是应该在山县知县府邸，与一个似乎是忍者的女行了一场死斗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