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我考虑下。”

“也行。”她似乎有些遗憾，“那么你的回答呢？”

夏凡一脸问号。

“呜——是。”

“无妨。”公主丝毫不以为意，“等你验过那手握权柄的滋味，就不大可能再回得去了。”

“真是不知好歹，亏殿下如此以礼相待——”侍女咬着嘴。

“那从令从事到一府府丞，有多麻烦？”

夏凡看了黎一，而后者回以平静的神。

“如果是其他人，差不多。但我相信你总能想到办法。”宁婉君淡淡。

他自己也不明白。

”宁婉君饶有兴趣的望着他，“可一旦你知了，就容不得拒绝我了。至少现在，你还有选择的机会。”

“我是支持，但我并不能手枢密府的事务。”宁婉君狡黠，“如果上面询问我的意见，我肯定是表示同意。另外我也不是坐享其成——你在山县知县府邸里所的一切，都已被我报给了圣上，主要内容便是在关键时候救下公主，挫败了知县的谋，想必嘉奖令很快就会下达。”

“那么我应该先什么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夏凡猛地一拍手掌，“那岂不是说，我多救你几次，就能坐上府丞的位了？”

“既然如此，我可以先试一试。”他回望向宁婉君。

“从八品初开直接到五品试锋？”

“等等，你刚才不是说枢密府由我掌吗？”夏凡忽然发觉事情并不简单。

“理论上来说，可能永远到不了。”公主伸两手指，“第一，你要再爬一级，成为百刃。只是这分的功勋很难靠消灭邪祟来突破，你必须在其他方面有所建树，而这些任务通常需要和敌对方士打，危险程度不可和邪祟相提并论。”

想必是能写历史书的凄惨结局吧。

“你想得倒好，”宁婉君忍不住笑声来，“我是公主，大可任一次，落险境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但反复再来？你可知欺君的下场？”

“你觉得是让民众少那除邪税功劳大，还是救下公主的功劳大？再说我就是当事人，即便有人怀疑，也本无从查起。”公主耸耸肩，“别搞错了，我可是在帮你。即使在枢密府中，保护皇室成员也是大功一件，如无意外，足够你连升三级了。”

“都成不可能了……你确定不是在为难我？”

“没错，这也是接任从事的最低品级。了这档事，有人升自然就有人要走，令的事理应由令担责，所以照以往本府优先的惯例，你极有可能直接升任新的令从事。”

“第二，你至少要取得三中的两支持，才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。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，金霞城枢密府的原府丞不久前刚晋升镇守，估计很快就会被调离此地，你不用担心遭到前后打压。”

夏凡注意到她没有使用父亲一词，“这……跟事实相差也太大了吧？”

她表明了自己的意愿，就如同她之前所说的一样。

夏凡毫不犹豫的选择略过，“……我不听。”

“你要是再废话一句，就给我到门外去。”公主没好气。

对方的这份信心，到底是从何而来？

“自然是先成为枢密府的府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