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为你安排会见。”夏凡抬起，“不过得等到这份盟约验证之后。”

夏凡将它摊开，发现上面的字迹生涩扭曲——又是永国曾用过的古文字。

五月遥缓缓递过来一张陈旧的纸。

联想起二十年前的朱知县，或许情况还要更糟。

夏凡了气。

他起走到对方旁，探手摸去，发现对方额如烧开了般。

随着他这句问话，五月摇晃两下，朝一边歪去。

“当然是上面的内容，你不会觉得随便谁都看得懂吧？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夏凡皱起眉。

“验证……什么？”

而因为邪祟枉死的平民百姓，则是那一微不足的“代价”。

所有人都从中分到了一杯羹。

既然他将如此重要的资源作为易对象，那么能换来的东西恐怕不光是钱银而已。山县知县边有类似忍者的气修士，应该和王家脱不开关系。如果黎目睹的那桩凶案也是王家指使，那么死在山县后山石窟里的那些人从何而来，答案已隐隐呼之。

“可我们在渡海时丢失了所有盘缠，而且——”男犹豫了下，“而且你们对异形者，向来只会赶尽杀绝。”

“她必须尽快接受治疗。”

“验证需要……多久？”

一对短小的尖耳朵现在他面前。

“喂，你还好吧？”夏凡注意到对方的脸红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
“五月大人，巫女大人！”旁边的男慌张扶住她，一脸焦急的呼喊。

“五月大人早些时期染了风寒，一直没有痊愈，已经快撑不住了！”

王家竟然在向外国私售盐！

以前的方士还要多学一门文字？这个信息连洛轻轻都没提到过。夏凡不动声，“或许它跟修炼方术没什么关系，因此取消了吧。毕竟这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
可以说在这场邪祟案件中，申州官场、金霞盐商，以及金霞枢密府，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角。

夏凡怔了怔，伸手挑开对方的兜帽。

“怎么……会？”五月遥断断续续说，“这不是你们方士……曾经所使用的密语吗？”

虽然一般人很难想到用这文字来造伪，但从保险程度上考虑，只有将其翻译来才算是可靠的证明。

夏凡脑海中如晴天霹雳闪过！

“有没有能证明你们份的东西？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吾国于大海之上，地势狭长，盐资源极度匮乏，所以占据盐产地的一方天然有优势。东升正是通过大量买大陆之国的盐，收买拉拢了其他诸侯，才能在战场上围剿追堵吾国武士，以数量胜之。”

作为金霞城的指定盐商，他确实有理由有能力去对付私下烧盐、卖盐者，对于这些已经宣判死刑的犯人，只要稍微在官府那边手脚，不难让他们换一方式去死——毕竟没有人在意这些罪犯最后的命运。而石窟里的机关既能理尸骸，还能取悦枢密府，无疑是一举两得之事。

之前零碎的情报全被这一条线索拼凑在了一起。

异形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