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，”对方啪的一声打开纸扇，“在下方先，青山镇士考第一人也。”

此人给她的觉……就很古怪。

“什么……都没有？”

哪怕就是方术失败，盘中也应该有所变化，或是索浑浊不清才对。

她忽然有些无语，假使他不说这些废话，自己一样会记得对方的帮助。但被他这么一说，墨云发现反倒不想还这份人情了。

“嗯，什么都没有。”方先又重复了一遍。他不禁想起了三天前的一幕，在收到洛家转的信件后，他本没有把夏凡的邀请放在心上，转就将信纸付之一炬。但本着好奇的念以及万事先占卦的惯例，他随手算了一卦。

“而刚才上来拦车的侍从，腰间挂有西城区的通行牌。上元的西城区有两官府禁地，一是工百堂，一是兵演武场。你虽穿着男装，腰间却没有佩剑，不似武官的风格。”

“不然他要如何展现自己的毕生所学？当然例外确实存在，真正让我判断的是卜算之术。”方公坦然，“正是卦象预兆了此行的好，我才敢肯定这一。一个舞枪剑者对我没有任何益，但一名工官员就大不同相同了。方家对造奇与防暗的需求还是大的。”

卦术……方家……

“公务？那既定的事情，有什么好值得我跑的。”方先不屑，“我去金霞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占卦结果而已。”

但话说回来，能上元枢密府的方士，绝对没有一个无能之辈，他好好的京畿不待，跑去金霞城什么？

如果不理不问，当全然没发生过此事一样固然可行，但他却隐隐觉得，如果自己这样了，这辈的术法平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
墨云试探着问，“你此行去金霞是有公务在吗？”

墨云心里的兴趣已经被激了起来，不对方为人如何，但这份细致微的观察力却是一般人所不备的。“说到底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，武官就一定要佩剑吗？”

莫非擅长占卦的方士，都不得让别人知自己所行之事，皆没有逃脱他的算计？

不知他的卜算里，有没有预计到这一。

“何况连侍从都能享受到西城区禁地的便利，说明你不仅是工官员，而且官位还不会太低。结这样一位大人，对我来说自然是多多益善。”他笑了笑，“现在你还觉得我看错了吗？”

“结果是什么？”她下意识问。

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
这话让她略微一惊，“你怕是看错了。”

没有结果意味着无法预知的结果。

而对方却静静看了她许久，随后才咧嘴，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你的指节上有茧，应该经常与手工活打。”方公有条不紊的说，“可你的打扮、衣着无一不是上乘，这至少证明你不是普通的织女、农妇。”

然而施术之后，盛满的卦盘中一片平静，什么变化都没有。

为了不止步于此，他踏上了前往金霞城的路途。

对我来说绝不是件坏事。”

不会跟公主殿下有关吧？

墨云心中忽然一动，“你是……灵州方家的方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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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方先的震撼不亚于第一次气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