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虽然大方，但也不能接受把银扔里的行为。

反复百余次后，夏凡望向公主，“雷电已经储存在杯里了。”

它没有用到任何稀奇古怪的材料，完成后的成品不过是一个被密封起来的杯而已，任谁都无法想象，如此平凡的东西会跟天上的雷电扯上关系。

“怎么证明？”宁婉君脸上满是怀疑。

“我说了，只有一丁的疼痛而已。”

“打开杯即可。”

木并不能产生雷电时，这个引还会生效吗？

她咽了，小心翼翼的靠近杯——尽表情上说着不信，但却如实了十足的警惕。她一手扶住杯，一手缓缓靠近杯，就在她即将碰到封蜡时，一蓝紫的闪光在公主指尖与端铜丝间砰然炸开。

这个问题立刻分散了公主的注意力。

“每时每刻？你确定？”宁婉君怀疑。

“这世上本就没有神明。”黎淡淡的，“雷电只是一天象而已。”

“接下来我要的，就是验证这一幕——不借助任何方术，普通人也可以制造、并储存雷电。”

其关键就在于风筝线末端连着的这个小瓶。

这些电荷会因为盐溶的存在，均匀散布于杯内，而外的同电荷受到斥力，会沿着接地线走，更多的异电荷被引过来。由于中间隔着绝缘，两者无法中和，便会以电场的形式存留下来，从宏观表现看，便是电容带电了。

用丝绸玉镯，即可让电荷向丝绸转移。的同时令丝绸接杯端的铜丝，就能把电荷导瓶内。

“啪！”

公主轻呼一声，下意识的松开了双手。

“刚才我只是想个示范而已，真正的试验正要开始。”夏凡胡，“各位觉得雷电源自何？”

为了最大限度减少众人的疑虑，他没有直接用成品来演示，而是当场拼装起试验来。

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，本应平平无奇的杯，向公主了一短暂却耀的电光。

“天穹之外？”

“确实，甚至可以把天也去掉。”夏凡朝她眨了眨，“它就在我们边，每时、每刻。”

不只是她，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，夏凡轻描淡写的对地面施展了一发震术，既没有造成什么惊天动地的效果，也没有引发任何变化，一宝贵的雷击木就这样消逝于无形。

“不会有什么安全上的问题吧？”

没有玻璃瓶，就用从公主那儿要来的晶杯替代，外面再包上薄薄的金叶，并用铜线接地。内则装盐，末端绕圈的细铜丝，最后用纸片和蜡封。

“也许是……神明。”秋月了个合掌的动作。

夏凡要的一个最简单的莱顿瓶。

但在夏凡中，当两个导电被绝缘分隔开来时，其本质就已经构成了一个最基本的电容。

而最原始的充电方法，无疑是起电了。

之后便是为电容充电。

他依稀还记得那个用风筝捕捉雷电的故事。

“那么，你要的试验是什么？”宁婉君抱，“不会就是想耗费下我的家底吧？”

“雨。”洛悠儿第二个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