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这又是一笔损失，但金钱的亏损已经比上一要能接受许多。

王家现在握着榷盐之权，但以后呢？公主既然有野心，那她会睁睁看着大的利益全王家的袋吗？

在王庆之中，他第一次觉得……自己的父亲老了。

回到自己的府邸，王义安刚走书房，便看到长王庆之已经在房中等待了。

盐业能带来富贵，却不能带来稳定啊。

王义安长叹一气，将赴宴之事完整讲述了一遍。

“殿下，我可以将其中的一半收益上贡给您——”

……

一旦贩盐终止，那边就不可能再派人支持他，公主即使不提第三，他也拼凑不一支新的东海帮了。
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宁婉君，“第二，把盐价降下来。这分用于私售的盐，你联合商人将它投放去，我可以暂不过问你以前的枉法所得。”

野心一词，几乎是他吼着说来的。

“我实话实说，这三对于你所犯下的罪行来说，远远不能相称。”宁婉君微微扬起下，“你知自己还能站在厅堂里的理由吗？”

“我能不知她有野心吗？那又如何？”王义安也来了怒气，现在看来，夏凡还真是对方枢密府的一钉。先斩东海帮，后断贩私盐，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安享余生的公主会的事情！更要命的是，她所动用的力量，没有一和金霞城原本的势力挂钩，无论是那些训练有素的家丁，还是令的缉拿队，全是短时间内新来的东西。王家的人脉与财力，对此竟毫无制衡作用。

王庆之凝视父亲许久，最后才缓缓低下来，“那么您好好休息。”

王义安死死咬住了自己的牙帮，“恭送殿下！”

王义安了涩的嘴，“如您……所愿。”

“父亲！”王庆之将声音提了八度，“这事决不能半途而废，广平公主——不是来此地分封的，她有野心！”

没有了东海帮的支持，他就等于失去了对金霞城一半以上的控制权，这无疑是惨烈的损失，但相较于最坏的清算结果，至少王家还能延续下去。

“不错，好好你的本分之事，这样枢密府才不会查到你的上。”她满意的站起，朝内门走去，“我还有别的事要忙，就不陪你吃了。你自己慢慢享用吧。”

“您……不会打算听公主的吧？”王庆之皱眉。

父亲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自己是为何而走上这条路的？

“父亲，殿下请您去，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
“这事没有第二可能。”宁婉君打断，“如果你不愿意断，我就先断了你。这个选择应该很好吧？”

“最后，若东升国找上门来，无论听到什么消息，都必须向我汇报。”宁婉君沉声，“我不希望金霞城中再有这么一老鼠窝了。”

“至少……王家现在还握着制盐售盐之权。而东升国……离我大启太远了。”王义安了胀痛的额，“你去吧。此事我已作了决定，你照我的意思安排下去就好。”

只怪他没有早一看清这！

宁婉君所的事情，明显超过了一名分封公主该有的界限。

“因为……金霞城还需要我来产盐。”

他空白的思绪又重新运转起来。

活着，就会有机会。

“罢了，罢了。”王义安靠在椅背上，“这次易，是王家赌输了。忘了我之前的打算吧，东升国那边，就当从此不再有这么回事。”

算把私盐一事告知圣上？

“我……愿意照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