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……只要换个思路，它也不是那么难对付。”

何止是对，简直是一针见血。

“为何？”宁婉君好奇。

对方反倒认为凭经验雕刻是一件坏事？

这倒把夏凡问住了——本质上来说，这是一个曲线微分概念，作为常识还能说一说，但现在让他把公式完整罗列来，那就有为难人了。等数学这东西丢了几年就能忘得七七八八，更别提他来到这边已有十几年。

“脚下的卵石和洼、地面的凹陷与隆起，纵者都只能用睛去观察。存在误差不说，即使现失误，他也很难在第一时间内得到反馈。”夏凡顿了顿，“同样的，你飞不了风筝那么，就无法受到风的向。”

若是解决不了这一，它就永远只能是模型而已。

人能翻山越岭吗？

一个全新的思路豁然呈现在她面前。

墨云被这句回答所引住了，“你是说……现在的形态是错误的选择？那它该什么样？”

不等她细想，夏凡此时已将话锋一转，“不过即使解决了这一缺陷，也最多只能改善你所说的问题，想要彻底除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——就好比你无法真正掌控一只风筝一样。”

人能背负品吗？

墨云到脑海中宛如一电光闪过！

不在话下。

机造局上上下下为此努力了好几个月，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绪。造来的机关兽实在平地上确实能来去自如，可一换到陌生环境，纵者熟练度下降，它就明显退失据了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公主看向墨云。

“咳咳，这个一两句话很难解释清楚，你理解成照此法设计的齿，如无意外的话就算运转个好几年，都不会因为自问题导致卡齿、磨损就行了。”

夏凡指了指自己。

机关兽最大的问题，在于人本。

渐开线？那是什么？”

那么正如夏凡所说的那样——把机关兽成盔甲似的形状，将纵者括其中，又有何不可？

当然可以。

“有。也没有。”夏凡坦然，“我说了，如果仍采用四足兽的形态，它几乎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
这也是一直横亘在她心的症结。

“不错，而且正好能让一个人置于其中。”夏凡认真的。没有比人更妙的陀螺仪了，哪怕地面稍有凹凸，落脚的一瞬间都能立刻反应过来。“既然站在地上无法掌控风筝，那就脆把自己置于空，亲自去验风的变化好了。”

“你有办法？”墨云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。

真有这法？墨云心中犹疑不定，为什么她从未听人提起过？不是墨家也好，公输家也罢，带齿轴的契合程度都极为依赖铸造者的技术，以至于熟练的匠人都是传家之宝，连带着他们的经验心得，也成了传男不传女的独家秘笈。

片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，“人——形？”

后者缄默良久，才缓缓回，“他……说得对。”

如果照另一世的解法，让机械保持动态平衡依旧是一项极为艰的任务，依靠大量知探与陀螺仪，外加电理与不断改良的算法，才能勉到受外力影响时“稳步不倒”，这方案对于目前的机造局来说毫无参考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