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远比思考方术要困难。

只是在洛轻轻里，这一切都不过是在浪费时光，消磨意志而已。

那她声制止算错了么？

喝酒本并不是什么问题，她也欣赏史书中那些饮酒作诗的豪放诗人事迹，但她不希望是在众目睽睽与喧闹起哄声中，喝下一杯不得不喝的酒。

对方一闪而过，很快消失在灯火下。

“……属下认为两者并不是一码事。”

等到那群人闹腾起来后，洛轻轻索走房间，守在了船舷过边。

“份只是外之而已，我在二哥面前就能觉到他发自心底的蔑视。”宁楚南凝视着镜中人，“你若不是如此，又为何对我送的东西一昧回拒？”

四皇是圣上的嗣，自然可以喜好惩侍女，这是中条律赋予他的权力。

不过她是枢密府的方士，任何时候都应该以职责为重。只要再忍耐两年，等到升任试锋后，她就可以自己想的事了——洛轻轻压下心中的杂念与不适，跟着四皇走了院门。

看戏和听曲都是宁楚南中意的娱乐活动，他不光一个人听，还会拉上一帮志趣相投的官弟一起同乐。

那杯酒终究没有避过。

她本应该与邪祟作战，而不是立在此当一个装饰。

无其事的将发簪发中，“我知，像你这样的气之人，心底上是看不起一般人的吧？你们拥有特殊的力量，个个健，几乎不会生病，甚至可以说是另一人了。”

忽然间，洛轻轻在人中看到了一个颇有些熟的影。

最终她用冰冷的目光才令对方打消了这个念。

洛轻轻忽然到一情绪涌上心，她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，只觉得有些茫然无力。

由于穿着黑衣斗笠，她并未瞧见对方的面貌，但从背影来看，那人竟有像是他的大师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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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四皇还想借机递上第二杯。

就好而言，这些人倒也算不上格，得最多的事不过是一掷千金，令自己成为全场目光的焦。

她宁愿着有些寒冷的晚风，也不愿意再回到屋内。

最重要的是，她竟不知是谁错了。

此时正值运河上最闹的时刻，灯火通明的舟少说也有十来条，各载着客人的小船在大船之间穿梭不息，无不彰显着上元城的繁华。

……

待到晚上，便是舟酒会，有时还会找人来诗作对，再让琴女当场弹唱来。

这是术法内卫应该承担的职责吗？

说罢他转向门，“那我们发吧？”

舟上提供的酒都是上乘佳酿，价格昂，洛轻轻却没有品尝一丝味，只觉得它苦涩刺。

“您并不是一般人，而且属下从未这么认为过——”

“行吧，我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。但我希望你能明白，我分得清敷衍与糊。当我真心待你时，也希望你能真心回应我——不那回应是什么。”宁楚南一个柔的笑容，“毕竟这中除了母亲大人，我也没几个人能说上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