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随后众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——

而缺了一条的桌也应声倒下。

大概是想向墨姑娘展示下天狗的实力，他的速度和之前判若两人，一开始夏凡还能看到柴犬的全貌，很快便只能捕捉到一抹灰影。

“停，我知你要说什么。”不等她开，夏凡便主动承认，“我错了，狐和犬确实不属于同一类，以后再也不会提了。”

“好厉害……这就是妖的本能术法？”墨云啧啧称奇。

她在制作机关兽时那专注的劲，以及沉迷于代数几何的模样，都像极了一名机械狂好者。完全工作状态时，能用一句话概括的她就绝不用两句，加上那一米七多的个与皱的邃眉，说她是冷若冰霜也不为过。

另外墨云这喜好倒也让他意外的。

她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，连忙补充，“抱歉，我不是把妖比作动，只是觉得二者之间有相似之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”

只能说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。

天狗抱着翻起来。

“他现在估计只能听到风声，还是用静心术吧。”黎站起。

只听到哐当一声，山晖与摆放符箓的长桌发生了亲密接。

那边山晖已经绕着墨云跑了起来。

一时间空白的筹纸漫天飞舞，撒落得到都是。

“这蠢狗！”

就在这时，夏凡注意到那张紫的荧光符忽然闪烁起来，而它飘下的位置，刚好在机关兽附近。

黎不禁捂住了脸。

“是，不过这地方并不适合奔行。”夏凡无奈的摇摇，“让山晖停下来吧。”

但现在她却被山晖逗得哈哈直笑。

“变会不断消耗气，而适当的消耗对妖有好。这就跟人类修炼一样，活动越多的位越结实。对于只会凭本能行事的天狗来说，变化形态是他为数不多的消耗途径，我就不必了。无非是施展几次术法的事。”

夏凡听来了，黎这是在肆无忌惮的炫耀自己。

“我还在墨家的时候，就养过鸟和狗。”墨云，“有一段时间我过得非常不开心，正是它们陪我撑下来的。那时候我甚至觉得……跟它们在一起，比跟人在一起更轻松。只不过后来去了工，住所搬到了机造局内，也就没办法再养了。”
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墨云松了气，“不过……为何山晖是天狗形态而黎姑娘不是？他平时也是这样吗？”

黎得胜般的抬起了。

黎跟着坐下，扬眉望向他。

只见空无一人的机关兽竟然颤抖起来！片刻之后，它的关节发刺耳的声，接着两条壮的木前后迈步，轻易拉断了固定用的木架，以极其古怪的姿态朝墨云撞去！

但她的阻止似乎晚了一，难以控制住路线的天狗从小圈跑成了大圈，并明显偏离了墨云。

黎扬起嘴角，“这没什么，妖的举动有时候确实会和动相仿，只能说天使然。至于会不会对此观有意见则因人而异，至少犬妖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。”

反正机关兽这东西也不赶度，夏凡索找了个凉坐下，享受起这短暂的闲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