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关兽不行吗？”宁婉君问。

最稳妥的战法无疑是逐条街逐个城区的与对手战斗，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，直至获得完全胜利。但正因为战船的存在，使得内河码与东城墙周边有一片区域成为了己方的禁行区。着炮火的轰击与敌人行战斗，这策略一听起来就十分不智，因此想办法先消除战船的威胁，成了众人一致认同的方案。

“这船能跨大洋航行，是一专门用来争夺海洋航线的大型战舰。”他注视着画纸说，心中却在讶异这玩意本——要知风帆战列舰不止是木船制造的巅峰，还是铸炮业成熟的标志。例如东升国的这艘三层舰，单侧炮门就多达四十以上，如果缺乏产业支持，就连凑这么多火炮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如果能让他偷偷打个上百发，就算是拳大小的实心炮弹，也能对风帆战列舰产生致命破坏。问题在于，以手工打造拼接来的导轨实际寿命也就能持三四发左右，电弧产生的温会快速削弱轨的完整。另外即便有足够多的铜轨，他也没那么多气来施展上百次的改良型光术。

为何五月遥公主从未提过这方面的事情？

会议的程正如夏凡所料想那般，在解决了最关键的“封城危机”和“救援危机”后，下一步的作战重自然而然的移到了东升国侵者本上。

“除非能准确命中船内堆放弹药的区域，”夏凡摇摇，“否则造成的损害不足以令其倾覆。”

“我们本没有可用的船只，”徐三重神情凝重，“士兵里会的也屈指可数。”

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墨云忽然开，“今日攻克粮仓后，士兵不是从现场找到了两箱未引爆的火药么？我或许可以利用它们制作成靠撞击来引爆的诡雷，从上游释放，其不意的袭击炮船。”

公主似乎立刻就信了，“说来听听，我们有办法对付它吗？”

秋月将一张炭笔绘成的图画展开在众人面前，“各位，这便是东升国用来轰击北面城墙的战船。”

也不是很相信占卜之术啊。”笑完后她摇摇，“如果他能拿更详细的线索，那还有参考的价值。可惜仅凭一句城中有灾难发生，我就据此撤军十里，未免也太儿戏了。我所行之事，没有一件不是在与风险相伴，若只想走一条安稳路，又怎能撼动这世间的庞然？”

“它的两侧是主要火力，从河岸靠近这艘船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。舰艏和尾通常也会布置火炮，但数量要少上很多，一般也占个总炮数的零，所以从前后发起攻击会是更好的选择。”

不过看到那张栩栩如生的炭笔画时，夏凡仍吃了一惊，“这不是……风帆战列舰么？”

他原以为东升国只是派来了一艘备火炮的帆船，没想到却是如此成熟的玩意。

听到这里，夏凡仿佛在广平公主上看到了一与其年龄和形不相称的豪气。

“呃……算是吧。”

“不过这警告也不是毫无意义，它至少能让我们更加谨慎的行事。”宁婉君伸手在大帐中央的地图上，吩咐秋月，“通知所有人过来，是时候制定明日的作战计划了！”

……

“风帆战列舰？”宁婉君第一时间接话，“你见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