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你说得似乎也有理。”方先琢磨片刻，“或许变化指的是拜访者本？又或者……这是最后的机会？”

“哼，别小看我。”方先毫不犹豫翻开最上面的秘录，然后目光一呆。这上面画得都是些啥玩意？这符号又是何意思？每个字他都能认识，但为什么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所云？“咳咳……有意思，我想上面的符号应该就是你心得的关键了。这时候确实需要专门解释方可理解。”

倒不枉费他多次手相助。

“算了，不你想要什么都跟我无关。”方先见他不答，也没打算追问下去，“反正我已赴约，你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。”

涉及皇权的事还是谨慎一为好。

“如果没别的事……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方先将书收好，故作镇定，“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吧？比如会见老朋友之类……我便不多作打扰了。”

方先了细微讶，如果对方装糊涂赖账，或是故意藏一半不说他都不会觉得奇怪，毕竟涉及个人术法心得，到了关键时刻人难免容易反悔。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担心他看不懂，特意准备了门阐述，这着实有些乎他意料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但老朋友登门不就为了叙叙旧、联络下情吗？”夏凡表示这占卜可信度堪忧，“这次不见下次见便是，还能引发什么变化？”

“当然，这本就是约定之，它现在是你的了。”夏凡不以为意。

——于维护自己的形象考虑，方先自然不可能将这些缘由说来。

“比如这次错开便不会有下一次可能。”方先随回答，“不过既然已经知是错误的结果，你大可当没听过就行。”

到第三页时，方先猛地将书合上了。他到背后竟冒起了丝丝凉意，“可否容我回去慢慢细看？”

“卦盘预兆的是变化，有人来访自然也是变化之一。只是——不，没什么，你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吧。”

“会见老朋友？那是什么？”

只是涉及到夏凡自的，卦象都会现极大的空缺，因此他只能将预测范围放大到对方周边，例如上次通过占卜金霞城来得知风暴将至的结果。这么虽然不至于一无所获，但偏差和解读难度也会翻上许多倍，最新的占卜便是他多次调整范围后的尝试之一，看来结果并不能让人满意。

只是想要一个随从图新鲜，但实际上夏凡想要的是活死人这个天术法群。

夏凡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，取一叠书册后推到方先面前，“最上面的是术法原理与符箓，但你肯定看不明白。所以我还备好了一门手册，等你学完下面的几本书，应该就能初步理解那天的震术了。”

他不介意宁婉君的野心，不代表方家人也不介意。

“你连这个都能占来吗？”夏凡讶异的问。

“怎么，莫非最近没人拜访你？”方先思忖了下，“看来又是一次错误的显示，占卜范围还得调整一番才行。”

翻开第二页。

翻开第一页。

他不动声的下面一本书。一级算术？是对应一品的意思吗？有趣，对于占卜者来说，算筹之术不过是基本功而已。

当然，这个计划并不适合在公开场合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