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离开后，洛轻轻召唤四柄飞剑，竖直悬浮在自己面前。

虽然以教材的标准来看，这些书都不能算合格之作，不过作为启蒙读还是够用的。

公主神情有些凝重，“是难民。”

“说说看？”洛轻轻的语气里无疑没抱太多希望。

“外表如铁，内暗藏火，就叫它龙鳞吧。”夏凡说。

“你认为皇帝之病，跟战事有关？”夏凡问。

用龙鳞的力量，去摧毁自诩真龙化的皇室，还有比这更贴切的结局吗？

“是，而且已经攒下好几本来。”

“行，那我就去看看好了。”她显然也生了几分兴趣。

过现在金霞城也有了，而主持者正是机造局原先的主要官员之一。”

“殿下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
“等下，”洛轻轻反应过来，“你还会写书？”

“啊，你来得正好。”宁婉君拍了拍旁的空位，示意他赶过来，“有人传来消息，启国西境遭到国侵，雷州已成一团。”

“你们以后，就叫龙鳞了。”洛轻轻低声。

“难民……从雷州过来的？”

它们轻盈、剔透，确实不似这世间应有之。

“但京畿却没有传任何消息，这只能表明一件事情，朝廷隐瞒了战事的情况，而且力度相当之大。”宁婉君补充说，“另外，我通过个人关系，打听到了另外一件事——圣上的状态相当不佳，如今已招禁军城了。”

夏凡来到山庄的大堂内，宁婉君和她的一下已经围在桌前争论不休了。

龙鳞吗……

“这我不好推断，”宁婉君颇为担忧，“不过消息仍在封锁中，意味着西边的战局始终没有好转，真正的情况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。”

……

……

但不得不说，这个名字正合洛轻轻的心意。

想到对方轻松说这句话时的神态，洛轻轻便已猜到，他压不清楚自己又犯了忌讳。一柄杀人之，冠以龙的名号，绝对是一件授人以柄的事情。要知凶不祥，以龙为名便暗斩龙之意，恐怕也只有对世俗规矩知之甚少的夏凡，才会如此毫无顾忌地说这样的话来。

洛轻轻不由的有些意外，“莫非此人也……”

“是。已经有小分人了申州领地。各个地方都开始严防死守，我们这才得知此事。”贺参谋回答，“考虑到雷州和申州一个在西，一个在东，中间跨越了大半个启国，所以西境这一变故恐怕已有些日了。”

“不错。她叫墨云，算是宁婉君从小到大的玩伴，也知公主想要的事情，所以你无需警惕她。”夏凡解释，“当然，我让你去那里并不是想让你帮着她什么事。墨云最近正在开堂授课，讲授的书籍算是我写来的，所以目前只有在金霞城才能读到。你应该喜看书吧，现在睛难以视，有人讲的话我想会方便很多……”

仿佛受到了控者的心意，四柄飞剑频颤动起来，并发连续的嗡鸣声，宛如在印证自己的诞生。

“什么？”夏凡不由得一愣，“消息可靠吗？是谁传来的？”

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——”夏凡走到院门又忽然停下脚步，“我想到了一个适合你新术法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