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周大才，不动声就能让对方灰土脸。”

“哦？莫非周公已所有行动？”

“话说回来……魏无双似乎很久没来找我们喝过酒了。”

“算不上什么行动，只是跟周边的私塾、教书先生们打了声招呼而已。”他环顾一圈，“不光是金霞城，就连周边的县城、乡镇，都不会有一个人来当夫。没有了夫，谁来给学堂授课？单靠夏凡他一人吗？”

现场泛起了一阵窃笑声。

聚会过后是自行愉时间，没玩够的可以上楼开个独立小间，找红倌人继续作乐，玩够的则散会回家。周笙则趁姑娘们尚未离去前，单独叫住了柳如烟，“不知柳姑娘能否借步一言？”

但柳如烟不是。

“哈哈哈……夏大人自己授课，他能讲得清四书五经吗？”

“哈哈，这还真是……新奇。”燕儿忍俊不禁，“只要识字就有资格报名？那岂不是妹们都能去当官了？”

“哼，抱上新大了吧。明明以前想着法掏钱请我们喝，还得看我们的心情乐不乐意去。”

她嫣然一笑，“这还不是看各位公定夺。”

“据我所知，现在首批报名已经开始，显然事务局并没有把这条玩笑般的新政当成一个玩笑来对待。”周大才简明扼要的说完事情原委后耸耸肩，“大概他们觉得，自己才是真正的金霞府衙吧。”

大家再次哄笑起来。

“别魏家人了，只要识字就能当什么预备官员，这一看就是笑话。”有人提不同看法，“我倒担心是另一。”

“总之，这都是那个叫夏凡的人捣的鬼。”陈公一拍桌，“所谓的事务局，不过是枢密府想要扩大影响力来的把戏！我查过他的底细，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介普通方士，就跟魏无双那家伙一样，除了能气以外一无是。这样的人来介金霞城政务，跟匹夫上朝议事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开办学堂。”那人皱眉，“天知夏凡从王家那里刮到了多少油，万一真让他们教一批人来了，三年后的科考岂不是要被此人的弟占去许多名额？”

—琴棋书画皆是用来装门面之，一个是为了让自己梳拢的价格卖得更，一个是为了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肤浅，或是堵上父母的训责之辞。

“放心吧。他成不了的。”周大才自信满满。

“到时候没人授课，我倒要看事务局如何下台！”

她是这所青楼里罕有的有天赋的女，每逢大家诗作对时，只有她的评价不是照本宣科，或刻意奉承。周笙能觉得到，她和自己是同一类人，知什么是文字之，当面对一首好诗时，那盈盈笑意正是发自内心的称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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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
此话一，所有人都了欣喜的神情。

“商家之，果真上不得台面。”

举人虽然份颇，可也没到这一呼百应的地步，显然周笙动用了自家的关系，以及老师的影响力。

“燕儿想当什么官，陪酒官吗？”有人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