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，确实没人向事务局问过。

“小妮你想得倒，青楼是什么地方，你觉得你把份说去后，人家还会收你？省省吧，这世上不会嫌弃你的，也只有我们这些妹了！”

“你们说了这么多夏大人的好，但那也只是一时之势吧。毕竟得罪读书人这事情，总会让公主殿下察觉到的。到时候了问题，公主肯定会拿他平息众人的不满。”

一人之手。

女孩了讶异的神情，她没有立刻作答，而是沉了下，“唔……偷土贼没跟我说过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啊。”

那恐怕是她永远无法验的受。

这是柳如烟的第一受，即使这么小的姑娘，也能在此事吗？

这份自由甚至让柳如烟产生了一丝嫉妒的念。

确认没被发现后，她提起裙角一路奔行，风在她耳边过，心声盖过了的恐慌。

“我、我是……”柳如烟好几次都想打退堂鼓，光是说自己的份就够让人难堪的了，何况还要向他人询问。但一想到三四个月之后的事情，她犹豫再三后终是说了，“我是青楼女，懂得识字和书写……这样也有报名的资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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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，有什么想询问的吗？”对方笑着问。

但对方下一句话令她怔在原地。

柳如烟忍不住望向院里盘踞的野猫——她经常喂养它们，即使如此，她也无法对这群野猫任何限制。

两天后，柳如烟得到了一个机会。

但那个念一旦冒来，便像一样在她脑海里生芽，怎么都难以抹掉了。

“不过我有好奇，万一我通过报名筛选后，成为了事务局的预备官员，那醉青楼还会把我抓回去吗？”有名妹别心裁的问。

“怎么，你还抱有幻想不成？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伺候人，让哪位公早看上你吧。”

一行人走走停停，就在靠近事务局所在的那条长街时，柳如烟假意在布料坊转了一圈，找到一无人注意的空档不声不响的脱离了大队。

那是清倌人分批门，购买胭脂、衣或首饰的日——由于大家的打扮风格都不尽相同，所以每隔一两个月，便会有一次门采购的安排。当然，是在嬷嬷的带领下，并且全程不得单独行动。

所以——果然是忘了。

“要不你在这儿等下吧，夏大人现在就在枢密府里，等我问明了答案再来告诉你。”

循着指示牌望去，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。

一名小姑娘接待了她。

她在青楼待了这么多年，早就明白不应该抱有期待。

穿过人群之后，柳如烟跌跌撞撞的闯了事务所的大门。

第二受便是，来报名的人……好多。

“对啊……只要识字就能在事务局当官什么的，太过荒谬了。”

柳如烟到心有什么东西正快速下沉。

在那一刻，她仿佛成为了一只野猫。

——「综合事务所预备官员报名」。

条件上没有写明对份的限制，是他们忘了，还是说这是世间约定俗成的东西，并不需要专门列明？

大家发善意的哄笑声。

它们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无论是门还是院墙，都无法阻拦它们的脚步。

只不过嬷嬷也是意思意思而已，毕竟姑娘们没有籍，又无亲人可以依靠，即便逃又能逃去哪？在青楼至少不愁吃穿，成为浪民的话连命都不一定有保障了。

但对方的这番话却让柳如烟心微微一。

“但是……没人问过他们这个问题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