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”洛轻轻望向夏凡，“得到你所要的结果了吗？”

气罐枪虽然膛动能不及火药枪，但百米左右的杀伤力是足以致命的，就算方士的恢复力远超常人，被打中脑袋等位依旧是凶多吉少。

“但不是每个品级方士都是倾听者吧。”墨云提质疑。

“嗯，多谢你的协助。”夏凡回。果然气步枪只能解决普通士兵的火力问题，虽然避开了化学工业这一块难啃的骨，却不能一劳永逸的应付所有敌人。想要对品级方士有一战之力，武径还得更大，速还得更快。

，“你想问的是，它对品级方士的效果如何吧？”

几乎是同时，靶周围赫然现了四把龙鳞。

这夏凡倒从黎嘴里听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
夏凡，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轻松。

它们上下翻飞，将向靶的弹悉数格挡在外——当然，夏凡看不到这一过程，他只能瞧见沙滩上时不时溅起的细沙，以及完好无损的靶。

洛轻轻笑了笑，“我知你不会同意，所以想了个折中的办法。你把距离拉近到五十步左右，然后我站在靶旁边十步远的距离，这样就可以消除误的可能。”

“你是说向你击？”夏凡立刻否决，“不行，这太危险了。”

像青山镇士考那样的气者，或是枢密府里七八品的门方士，并不比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战士更难对付。但问以上层次的方士知力和能力都会得长足提升，远程兵就没那么好使了。

“越是久经战斗的方士，对气的变化就越锐。”洛轻轻解释，“即使他们没有龙鳞，也会通过别的术法行防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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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这么理解，它每一次击时都会对气造成些许扰动，虽然不明显，但足够意识反应了。”洛轻轻沉，“要不，我亲自演示一番给你看吧。”

快到当其开火时，对方即使有所反应，也无法凭借自己的意志行回避，就如同金霞城一战面对利用邪祟之力的安家术师那样。

当一切准备就绪，夏凡扣动扳机。

渐渐的，龙鳞飞行速度越来越快，几乎成了一连续的透明光带，并且数量也在减少。当第二罐储气罐无法再提供足够的气压时，另外三把龙鳞已经退防御，静静悬浮在一旁，只靠剩下的一把便达成了滴不漏的防御圈。

“大概……很难伤到我分毫吧。”

这何止是很难？觉不偷袭的话本就不可能威胁到对方。

“果然厉害！”夏凡忍不住鼓了鼓掌，他发现洛轻轻那句“很难伤到分毫”，其实已经是委婉的说法了。

他好奇的是，若对上像洛轻轻这样的好手，气步枪又能发挥几成的作用。自从上次与千言谈过后，他便对倾听者的实力产生了十足的好奇。

夏凡考虑了好一会儿，才答应下来。而且为了安全，他还特意试了几发，确定落后再固定住下方的支架座。

“哦？”夏凡望着她灰白的睛，“你莫非能‘受’到它的弹轨迹？”

用尾行的拍击训练，正是针对捕捉气息变化而设的。练到现在，他也确实能第一时间躲开狐妖的突然“袭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