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赵琰的寿宴设在后苑御湖边上。

荣贵妃敲着手指，吩咐：“去取笔墨来。”

“你这几日荒唐，”官家板着脸，“不过今日就不骂你了，今日就好好过生辰，长大一岁，要懂事些，别让你阿娘心。”

荣贵妃抬起了，看到托盘之中有金线混杂着彩线织的一个小小的、圆圆的网兜，裹在里的是一颗火彩璀璨的晶鱼儿，下边苏缀着小颗珍珠，瞧着新奇又好看。

崔珌看到他的反应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
他扁起嘴：“娘娘也让我懂事，阿爹也让我懂事，我可以不懂事吗？”

崔妩现在还不愿意认她，荣贵妃担心谢家的想法，也还不打算将她的份公之于众，她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。

荣贵妃定定地看着他，不回答。

“听谢府的侍女说是二娘亲手编的，说是二娘途经京东东路一个叫节郡的地方，当地的习俗就是用彩线和宝石编织成这样的吊坠，祈佑长寿安康，这是二娘亲手编的，快让人送了回来，为六大王贺寿。”

该是值得庆贺的日，寿星却不见半分喜，独自坐在宴席上，连上前敬酒祝寿的人都懒得理会。

荣贵妃已不想再劝：“所有后果本都同你说过了，以后你想什么随你，自己好好想想吧，赵琰，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“寓意倒是不错，她有心了。”

赵琰年纪尚小，等不到满意的答复，低着不肯说话，无意间看到腰间的宝玉，他狠狠扯了下来砸在地上：“反正我就是不要！”

荣贵妃总算有几分欣，看来女儿并非狠心之人，她定然是有动摇的。

不过，一个亲手编织的寿礼还不够打动她的儿……

没几日就到了赵琰的生辰，庆寿殿里，女端上一个托盘，说：“娘娘，二娘送来了给六大王的寿礼。”

“娘娘说的我都会照，可是你只有我一个孩，不行吗？”赵琰求她。

她毫不留情地离开。

也多亏了赵琰什么事都愿意和她说，荣贵妃对二人相甚是了解，斟酌片刻，落笔一气呵成，又想起连日的雨，又往上拍了，静静等着、皱，面前很快现一封像是千里之外长途跋涉送来的信。

“连同寿礼一起送到琰儿手上去。”

拢谢家的助力，你不要再情用事。”

直到皇帝来了，赵琰才了一丝笑意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贵妃拿在手里看。

赵琰坐在珠宝落的室之中，呆呆望着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