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观鱼伸手指了指不远正在忙碌的茶摊老板，语带慨的：“你们看，他是个很老的老人，若是搁在我们麾下的互助小组之中，这样的老人基本上已经派不上用场。因为他年纪实在太大了，本无法像壮年男那般去开荒，所以这样的老人我们都认为是累赘，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肯接收的……”

“嗯哼？”

他说着停了一停，沉一下又：“这件事，很多人都认为胡云是走了大运，但是本公却有不同看法，我认为胡云能成为顾天涯的弟并不仅是运气。他的秉十分良善，乃是世家弟之中很少见的心之人。他不但同情百姓，而且努力善待百姓，这行为若是搁在世家之中，几乎属于人人耻笑的异类。但是这行为恰恰是顾天涯最喜的，所以胡云能够拜顾天涯的门下并不稀奇。”

却见郑观鱼轻轻吐气，缓缓：“这个小茶摊，是胡云的产业……”

说着停了一停，跟着又：“或者应该说，是他麾下百姓们的产业。卖开，搞服务，据说这是顾天涯看到弟的麾下全是老弱病残，所以才专门给弟琢磨的这样一门小买卖。赚的是个辛苦钱，然而胡云的却很好。”

郑观鱼又：“但是他已经来到了幽州，只要人还活着就得被幽州接受，这是顾天涯定下的规矩，也是最容易拿到积分奖励的一考。可惜我们大多数人都嫌弃老弱病残是一累赘，再加上我们的实力大可以去争抢壮汉劳力，所以，这些老弱病残大多都被接收了那些小家族弟的发展小组之中。而胡云的小组之中，据说整整五百人全是老弱。”

众人都是微微一滞。

郑观鱼缓缓，笑：“我也如此认为。”

几位公纷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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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看了众人一，忽然反问：“你们有谁知这小摊是谁的产业？”

……

他们每个人后都跟着一大家人，家族里每天都有无数的事务需要理，忙忙碌碌何等劳，哪有力关注一个茶摊的情况？

闪，略显肃重的问：“你真的只是观察这个小摊？”

王凌云轻轻吐一气：“当初他正是因为努力接收老弱病残，所以才在岁旦之末的那个风雪夜里有了机缘，据说是那一夜顾天涯踏雪巡视老百姓们的居所，看到胡云的作为之后觉很是欣，于是，胡云就成了顾氏门徒的第六个真传弟。”

王凌云看他一，忽然若有所指的问：“你来这个茶摊一坐就是半个时辰，恐怕不止是观察这个小茶摊的生意吧。说说，还有什么目的？”

几位公对视一样，王凌云语气明显更加肃重，：“原来是顾天涯的指。”

众人再次打量这个小茶摊，这一次观察的时候就比刚才用了心，看了半天之后各自，纷纷赞扬一声：“很不错，是个能赚吃喝的产业。”

“不错！”郑观鱼缓缓，再次重复：“我在观察这个小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