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霖一听到皇上说“自愧不如”时就二话不说跪在地上了。

景霖骤然剧烈咳嗽几下，将腰弯得更加厉害，趁机脱离皇上那只手。他拿袖下，作辑：“臣病弱，惶恐惊扰陛下。”

“景卿，如今举国学齐聚一堂。你说倒时朕该个什么考题，才能考住他们呢？”皇上把景霖带到御园里，悠哉悠哉地问。

“此时安乐，不过一时；就如陛下所说浮云，稍有不慎，便成过往云烟了啊。”景霖说，“先民忧而忧，后民乐而乐。居安思危，陛下总会有题的。”

景霖心下生隙，面上说：“此非臣可言论的，陛下想什么，就什么。”

天自降台阶，却把他捧来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，这后还跟了这么多太监女，这要是说去，且不说百姓会如何编排他，说他的不是；三党分裂必定更加严重。

虽说皇帝此举极不妥当，但那朵夹在景霖发间，却衬得人与众不同，清冷容貌之下多几分妩媚，让人忍不住顺着，一层层剥落。

皇上却不解风情，依旧背过手说：“朕说的人，卿讲到哪去了？不过卿为我大淮贡献良多，就如朕有时都自愧不如，不若你为朕拟个题，届时再辅佐朕定下三甲。”

皇上不择言，还要他来收拾烂摊，没一让他省心的。

“陛下慎言！”景霖喊，“此事事关重大，臣断不能手，还请陛下另决断。”

皇上伸手亲自折了一朵，到景霖的鬓边。景霖咬，低下默不作声。

皇上呆滞片刻，手指挑起景霖的下，迫景霖和自己对视。

这本来不在他理范围内，殿试殿试，这是由皇帝自己决定的，下官无资格手。景霖充其量只能在边上提建议，帮助皇上决断。

他竟然要向这人跪，真是荒谬。

可是皇上想把这事全给他。

日，他现下就得同皇上商量殿试的题目。

景卿，要是个女人就好了。皇上心漾，如此便可时时刻刻留住景霖，将人养在自己的寝，供他赏心悦目。

这皇帝又想搞什么鬼名堂，有病似的。

“如今我大淮安在，边关稳定。你说我能考些什么呢？”皇上，“国家安定，朕已经无题可考了。”

皇上已经忍了三回了，他最喜手底下的人顺从他，视他为天帝，自己说一句底下人就没有拒绝的选择。方才景霖已经驳了他三次了，事不过三，他的脸也冷了下来。

景霖沉住气：“陛下，殿试一事……”

皇上收起带有余温的手，说：“你看那浮云，稍不注意，就飘然离去，再不回。朕在后呆呆看着它，它却不为我停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