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是想帮助田瑞的，却没想田瑞反倒要取他命。

林珏拍拍沈遇汶的肩，以示安。沈遇汶将手搭在林珏手上，嘴翕动。他看着景霖，恍惚间骤然想到。

那时的他比沈遇汶好不了多少，他只是知人心自有险恶，也不会任凭别人拿自己当箭使。

沈遇汶抖下袖，弯腰行礼：“景大人请说，小生定铭记于心。”

景霖对二人一作辑：“多谢二位，接下来这几日，二位专心殿试即可，预祝二位能早日仕。”

这是他太过天真，人本善，后天却可以改。

沈遇汶和林珏对景霖回礼。

酒楼里最不缺的就是酒了，又是京城名声最大的酒楼，一壶一壶地找，那得找到猴年月。

那个人影顿住，慢慢地，回了。

毒酒一事也不够，这不够刻。景霖想。

沈遇汶“啊”了一声，犹豫地指着宋云舟：“我不是，认错了人么……”

他怎么要景大人亲自提醒才醒悟了呢……

沈遇汶急忙回神：“是！”

沈遇汶不同，沈遇汶没有经历过那些大悲之痛，还是未经墨侵染的白宣纸。所以只是提醒并不够。

“发是好的，但也要考虑己。”景霖，“你帮助了他人，又何曾想到了自己？人长着脑袋总是要为自己着想，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，致死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。为民请命，不是这么请的。”

景霖要走时，余光瞥见沈遇汶的表情似乎不太对。他叹了气，对沈遇汶：“沈会元。”

啊，这声音听着，真就和那日风雪中，藏在帘下的声音……一模一样。

凶手对自己的东西最熟悉，要销毁，必然要亲自去毁了才安心。

人和楼都被楚大夫和元廷尉把控着，只要将里的消息传过去，漏一破绽，那么田瑞自然就自投罗网了。

清清冷冷的，却又温温的。

“没有。”景霖回眸一笑，“我跟你提醒些什么，你都记着。但我觉得你还有些困惑，不妨多与你讲些小理。”

沈遇汶怔怔地看着景霖背影。

“江南期间，你拦下的那辆车。”景霖答，“与你说话的就是我。”

景霖比沈遇汶要早熟些，因为那时景霖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，他知没有人在他前护住他，要是自己先不为自己着想，等待他的只有棺材，或者一卷草席。

就正中我们下怀。”

景霖的睫也有些微微的颤，好像他看的并不是沈遇汶。而是，同为江南会元的当年的自己。

“景大人！”沈遇汶对着走远的人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