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九摇了摇。

元思源唯唯诺诺的应下，“是，知了。”

鬼蛊这东西听起来就比一般蛊毒更加渗人可怕，照殷九说的，要蚕怨魂厉鬼培养，那必然要找一个怨魂厉鬼多的地方。

极乐坊……

“没事就好。”夜筲颔了颔首，走到床边，问：“影十，你先前有没有接过什么可疑的人？或者，外面是不是有仇家？”

“是咳咳咳咳。”

元思源噙着泪：“陛下……”

“你躺着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！”

又是极乐坊……

从怀德县逛到皇城，真是逮到个烟地方就钻去！

不知过了多久，屋内传来两声闷哼，接着咳嗽声不断响起，叫人听了都要担忧他们会不会把五脏六腑咳来。

夜筲脸变了变，手指下意识攥在了一起，从鼻孔里气，“知了，朕会派人去查，你们最近便少去那里，思源也是，应当多时间在读书上，不要整日青楼赌坊两跑了。”

去就算了，凭什么自己偷摸去！连桃夭都能带，多带一个朕怎么了！

夜筲心细地看见影十的手腕有几淡红的划伤，方才还没有的，不由得走到殷九旁边，关心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少年的脆弱很好的激起了夜筲的保护，顿时觉自己了十岁，拿年长者的气势来，拍了拍他：“别怕。”

影十闭着睛回忆了片刻，笃定，“回陛下，除却侯爷……咳咳……属下只和南街卖桂酥的掌柜，以及……咳……以及极乐坊的几位歌姬有过接。”

“主，咳咳咳，主……”影十脸好了许多，只是说话还有一些气急，躺在床上，像是一副脱力的模样。

很难让他不怀疑那条鬼门关是不是用来当养蛊基地了，毕竟光靠三等国家的怨魂厉鬼，还不够蛊虫吞的。

夜筲默默揭门去，同元思源站到了一。

夜筲也不愿多想，可事实就是，陌闻已经和夜辰联手了。

元思源看了一门，叹了气，也只好等着试试看了。

可真是了不得了，先前那么扣扣搜搜在朕这里招摇撞骗，现在倒是大方的很，逛青楼连婢女都带上了！

又不是真夫妻，防着朕什么！

差忘了越卿老贼还背着朕跑去极乐坊找姑娘小倌喝酒去了。

过了半个时辰，那扇被风封住的门自己开了，元思源顾不上震惊这门怎么自己会动，拎起衣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去，“影十！”

而在众多三等国家中，怨魂厉鬼最多的地方，莫过于——梁国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