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卿顺势搂住了他的腰，脸的角度转了转：“陛下应当猜到了，是梁国那边的，鬼蛊需用怨魂厉鬼饲养，一经无药可救，影十算是倒霉的试验品，你的那位陌兄，可真是好生厉害呢。”

四目相对，鼻尖贴着鼻尖，夜筲问：“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
厉鬼化形肤白皙透青，诡丽的病态白下，能看到几凹凸不平的坑洼，似乎还会蠕动，就像是有虫在里面爬一样。

这回答听起来像是骗人的，但还真比二十二靠谱多了，见他不像是撒谎，夜筲又赶啄了一，分开些许，问：“四王爷和魁娘有什么动静？”

“无药可救？可是殷九能够除鬼蛊。”夜筲怔怔地看着他。

男人动作一僵，侧在侧的手无措地了衣角，被夜筲明地捕捉到。

殷九神闪躲，一言不发。

除鬼蛊时他并没有看见房内有鬼蛊的残骸，鬼蛊以怨魂厉鬼为，那殷九……

夜筲又亲了一下：“鬼蛊呢？”

桃眸波澜不惊，薄微启：“记不清了。”

才一百多岁……呵，多年轻呢。

夜筲不知后的人神情诡变，他走到殷九面前，上下看了看，严肃问：“朕问你，你是怎么把鬼蛊从影十上走的？”

脑海中浮现影十的手臂上那几浅的痕迹，像是尖利的指甲划开的似的，隐隐有不好的猜测。

那就是真的引到自己上去咯？

夜筲轻轻碰了碰，便察觉到男人浑一僵，仿佛在隐忍痛苦。

便离开了。

夜筲松开了越卿，猛一站直了，转过，对着空气喊一声：“殷九！”

他问：“你是不是引到自己上了？”

这还是他第一次打量起这只小鬼的样，长得倒是不差，也不知那只尸使了什么禁术，把死时才七八岁的魂魄了那么些许。

一黑雾陡然升起，男人面容冷漠，站在离夜筲三米之外的地方，低着，一副等候差遣的模样。

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，当初听那几位大臣说的，就知这个魁不对劲了。

果然是把鬼蛊引到自己上去了，这个缺心的鬼！拆东墙补西墙不都要死一个吗！

不好！

越卿：“魁是传送情报的，四王爷当然是通过她和其他三国互通消息。”

夜筲沉下脸，颇有帝王的威严，上前抓住殷九的手臂，把那只黑的束袖解了下来，将散开的袖捋了上去。

越卿拢了拢衣襟，坐直了。

“你是想养蛊吗！”他骂了一句，看着那些在肤下蠕动的鬼蛊却无计可施，“怎么把这鬼东西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