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数来，李卿云好像没对他动过真格的，从来没有真正生过他的气，连一句难听的重话都没说过。

李卿云依从，凑到他嘴上亲了一下，末了，在他的下上又亲了亲。

卫焱脑袋一歪，砸在李卿云手心里，小声说：“那我不是怕你生气吗？”

李卿云：“有的。”

李卿云见状，又好气又好笑，他摸了摸脸，轻微的凹凸。

李卿云摇：“喜的，只要是卫焱就可以，而且卫焱怎么样都是好的。”

李卿云的笑意没有收敛住，嗓音还有些颤，不过语气和表情都很认真：“卫焱哪里都好。”

再后来，李卿云越来越纵容他，哄他的次数越来越多，偶尔他缠得了，李卿云会短暂的冷脸，不过很快就又好了。

“行了，珠别转了。”李卿云抬手胡一把卫焱的脑袋，淡淡：“咬就咬了，我又没说不许。”

后来他越来越喜李卿云，总是忍不住黏上去，悄悄跟着李卿云，李卿云发现了也没有生气，反而默许了他的行为。

卫焱还等着他继续夸自己呢，见他只顾着笑也不说话，心里有些着急，耐不住去促他：“你快继续说啊，说卫焱都是哪里好。”

卫焱立刻回答：“有！你老是生气，动不动就凶我！”

他回想起从前，李卿云不认识他的时候，连话都不怎么跟他说，谈何生气。

李卿云回答：“因为你很好。”

卫焱撅嘴：“那要是卫焱不好了，你就不喜了吗？”

李卿云没说话，静静看着卫焱，神柔和纵容。

李卿云托着他的脑袋，眉挑起，问：“卫焱，我对你动过气吗？”

卫焱绷不住了，他松开李卿云，抬手捂住脸，拖着长长的尾音：“你好夸张啊~~我哪有这么好~~”

越想卫焱越觉得酸，心发涩，他朝李卿云撅嘴：“我要你亲我！”

卫焱闻言抬起，愣愣地看着李卿云。

李卿云笑了笑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因为卫焱很好，所以我特别喜他。”

卫焱了鼻，把他抱得的，跟他脸贴脸，小声喏喏：“李卿云，我觉得你特别喜我。”

卫焱听完有些别扭，神情也不太自然，他喜李卿云夸他，但是他又不太习惯。

李卿云附和：“我是特别喜你。”

卫焱抿了抿嘴，轻声问：“为什么呀？”

李卿云怔了一下，很快笑了声。

卫焱抿了抿嘴，静默几瞬，小声：“我说瞎话了，你没有。”

卫焱咳了一声，矜持：“还好吧，卫焱哪有你说得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