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玉簪，一块平安扣，是这两年卫焱给他的生辰礼。

卫焱泪落不止，他想，这次过不去了。

卫焱将一块碧玉的无事牌搁李卿云手里：“你的生辰礼。”

卫焱重新给他换药、换纱布，然后蜷缩着躺他边，嘴贴在他的颈侧，手掌虚虚覆在他左上。

卫焱没再喊他，用另一只净的手蹭了蹭他的脸：“乖，好好睡吧，什么时候睡够了，我们再吃饭，我会一直守着你。”

李卿云轻柔拭去他的泪，慢慢安抚他：“卫焱，不哭了，没事的，都会过去的。”

李卿云没作声，摸索着抓住了卫焱的手臂。

李卿云轻声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没有。”卫焱：“我现在这些很熟练。”

这些东西，他本来日日都着，直到近些时日，他总是瞌睡，整日躺在床上，卫焱嫌这些东西妨碍他睡觉，就都给他摘了。

第132章将离

等他拿完东西，一转就见李卿云坐了起来，连忙走过去：“慢，我扶你。”

翌日。

李卿云拿到前细细打量着，牌雕刻着祥云和火焰：“什么时候刻的？”

李卿云前的纱布殷红一片，刺鼻的血腥味呛得他泪都来了。

李卿云偏了偏，朝卫焱靠过去。

李卿云挠了挠卫焱的手背：“把我的匣拿过来。”

有细微的脉搏动。

“我在，我抱着你呢。”卫焱在他脸颊亲了亲，手掌贴在他腰侧。

卫焱捻了捻颤抖的手指，他跪在地上，将嘴贴在李卿云颈侧。

卫焱颤着嗓音，勉挤一丝笑意：“李卿云，生辰喜乐。”

李卿云无知无觉。

李卿云的脸。

元月初二，是李卿云的生辰。

李卿云靠在卫焱怀里，低打量着盒里的东西。

“好。”卫焱下床去拿。

直到过了晌午，李卿云才醒过来。

卫焱好长寿面，拿着烘的衣服坐在床边，抱着李卿云给他穿衣服，伸去的手顿住了。

此外，还有一只长命锁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，这是月余前，卫焱在家里的，刻字的时候，卫焱嘴里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。

卫焱：“前两天趁你睡觉的时候。”

“……卫焱。”李卿云轻轻呢喃了一声。

“云云？”他轻声喊着。

卫焱数着他的呼和心，静静等着。

“祈愿你……你……长命百岁，无病无灾。”

李卿云嗯了一声：“伤着手了吗？”

卫焱没吭声，把烘的毯裹在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