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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口的时候太深了,第二天嘴角和喉咙都有些红肿,吃饭吃得少了,本来就因为学习辛苦身上没多少肉了,那之后挺长一段时间高卓都不敢碰他,老实养着。
“哦,没什么。”他一脸不以为然。
高卓哪能不知道他这表情就是不打算听,一把抓住要往洗手间走的潭州,扔回了床上,不留情地直接扒下了他的睡裤。
“行吧,既然这样,我也给你口怎样?你射我喉咙里。”
突然被没有防备地扑到,他挣扎着想起来。
“高卓!”但被压得死死的,怎么也起不来。
“叫什么?我这是礼尚往来。”他也学潭州的样子,不听讲地脱掉了他的内裤。
“我不要!”潭州下面被脱了个精光,凉飕飕的,还被迫弯曲着腿,以这种颇为羞耻的姿势,眼睁睁看着他凑到下面,先是用高挺的鼻子拱着自己渐渐挺翘的阴茎,还一脸狡黠地挑起浓黑的眉,然后埋头直接吞了进去。
“等一下!”他慌乱地去推埋在腿间的那颗脑袋,却被牢牢抱住狠吸一口,一股电流感从大脑传到下腹,逼得他叫出声来。
“哈啊......”听着完全不像是自己会发出的粘腻的声音,他抖着手捂住了嘴。
口别人和被口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,更何况高卓还口得十分凶狠,边吸边往含地更深,就像他说的那样,非要让潭州射他喉咙里不可,让他也体验自己感受到的快感,拖他下水,让他沉浸在共同的爱欲之河中,无法翻身,无法挣脱,直至每一次失控想起的都只有自己。
高卓手支着他的膝盖,强制不让他合拢,不容拒绝用舌头卷席包裹着他的阴茎,特意划过敏感的顶端位置,用舌尖挑逗铃口的位置,用力吸吮,埋得深了,挺立的鼻尖抵在他鼠溪部上,嫌腿分得不够开,于是掐着他腿根的位置向外掰!
潭州感受到性器顶端被喉咙夹住的压迫感,密密麻麻的快感炸开一样,一阵酸涩感从下腹涌来,他手抓着高卓粗硬的头发往后扯,双腿紧紧地缩夹,抖着要往后躲,却被抓着屁股拖回来,回应的是更用力的口腔挤压。不让躲、跑不掉的压迫感让他迟钝地感受到心悸和惊慌。
在舌尖刮过某一点后猛然一吸——再也忍不住的酸涩感让他叫着求饶:“停下高卓,我不要了!”
他挣得十分厉害,高卓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快到了,没有停下,反而更强硬地压着他的腿,俯身含到了根部!
突如其来的脑内一片空白,紧接着控制不住地射进了那压迫裹挟他的口腔,高潮中途反射性地颤抖着腿根要跑,下半身却被擒着,跑不出半点,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,下面被吸裹得严严实实的,半点不漏地全被吞吃入腹。
清晰的吞咽声后是高卓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全吃下去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