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小声泣起来，断断续续：“他不是我父亲，我父亲与娘亲是不是、是不是都被他害了……”

最终他一剑刺柳飞鸿心，看到元神开始消散，这才松了一气。

来复习一下仙班阶位：贤君-君-圣君-至君-真君-神君。

明歌的声音还带着些微颤，但她还是倔：“不行，那坏人会摄魂，我留下来帮你。”

这人招式平平无奇，其中灵力却异常充沛，有好几招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。理来说，玄狐族一个普普通通的族人，不应当有这样的神力。

夜幕里言昭看不清他的神，却到心神微微一动，大脑空白了一阵。回过神时，柳飞鸿的手已化作利爪，离他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。言昭心中警铃大作，立刻开，小臂上多了一血痕。

第16章玄狐

柳飞鸿闻言，也不再佯装了，他收起笑容，整个人没在黄昏的余晖里，变得森然可怖起来。

他试图稳住心神，然而那摄魂术连续不断地袭来，甚至没有机会默念一遍清心诀。言昭颓然地想，果然还是得把术法捡起来学一学。

…”

元神消散时，会先变回真的模样。而柳飞鸿的真，确是一只狐狸。

言昭想了想，若没有明歌的哨声，他或许很快就要死在柳飞鸿手里了，那他下一个目标还是明歌，如此两人都难逃一死。于是他低笑了笑：“好，你护好自己，继续。”

有了哨声相护，言昭总算能使七成的功力来，他不再试探，招招直对方死。柳飞鸿渐渐落了下风，他几次想要偷袭明歌，都被言昭挡了下来。

明歌虽然年纪不大，但承得大祭司教授，术法天赋尚可，因此对灵一也有几分了解。她隐约猜测到了，她娘亲哪里是门游历，分明是在熟睡时，元神不知所踪，只留下了一外衣裳。能到这件事的，最可疑的便是……

天暗得很快，言昭嘱咐明歌寻个安全地方躲起来。他与柳飞鸿过了数十招之后，心里的警惕反倒更甚了。

这觉与那天晚上在祭台时一样，果真是摄魂术。

言昭冷冷地看了那男一，归云剑已握在手中。

忽然有清扬的哨声传来，言昭觉灵台清明了不少。他转朝哨声的方向看去，是一个小小的影。

柳飞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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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歌……？不是让你躲起来吗，或者快回去找族君。”

明歌小跑过来，被言昭虚虚挡了一下。

“如此说来，你已料到明歌今日会下山？好神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