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洪……不太对。”

门无所见，白骨蔽平原。

言昭看着那名神识化成的游医，有几分诧异。

他正想说些什么，却见君泽的目光聚到了其中一个画面上。那是一个江南小城，近日发了洪，天尊庙被前去避洪的百姓挤满了。

“今日我医好了他，若不知其因，以后大有可能旧病重发。世间苦渡不尽，最好的法，是从源上减少一些苦难。”

言昭却悄悄走了神，偷觑了一他的识海。

“去此看一看。”

君泽牵起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额间。手指及到温肤的一瞬间，言昭心一，却猛然被拉了君泽的识海。

他望向那名还在苦苦祈求的老妪，神思微微一动，一名游医模样的人现在她边，与她攀谈了起来。

言昭尴尬地摸了摸鼻，又问：“那为何不直接将她儿医好，反倒用这拐弯抹角的麻烦办法呢？”

待到天暗下，人去庙空后，两人才恢复了原。

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，没过多时，老妪朝游医鞠了好几个躬，又喜喜地带着他走了天尊庙。

“应南练的是族的炼魂术，需要魂魄滋养，尤其是新死的怨魂。这也是我来天尊庙的目的。”

他的神识如今散落在人间各地，每一缕竟都连着真，识海中，能看到各正发生的事情。

君泽看他所想，轻声笑了：“天尊庙并不多。何况也并非所有人都是诚信前来求救苦。”

像一片星河，虚无缥缈。

求神拜佛的人千千万万，君泽纵然有几十万年的修为着，神识也不够分的。

过。

言昭想起此行的目的：“人界如此之大，怎么才能找到应南？他一定隐匿了行踪。”

只是这片星河中，却没有废墟，只有一隅孤岛，岛上的景象，似乎与东极境妙严一致。

这授之以渔的大理，言昭原本只是停留在文字中，如今听君泽一番话，却豁然开朗地真正味到了一。

言昭颔首应了，却见君泽没有带他去的意思，反倒是自己一晃不见了。

言昭只是多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呼凝滞，而君泽却经年累月地以神识亲历着。

“师尊，每一个来祭拜的人，你都会这样帮他们？”

他没敢多看，将目光转回了前的镜像中。这些苦难中的人，或因天灾，或因战，或因人祸，如此铺开来看，着实是目惊心。

君泽轻轻摸了他的，缓缓：“这世间无论哪里，都是苦乐并存的。”

这场景，却与言昭在心幻境中见到的有几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