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带着他落回了地面，中念了一诀，那阻挡着他们往前的力量便松了。这外层的封印是为防外人而结的，自然挡不住为九幽境主的君泽。

有微风随着君泽手中的动作扬起，缓缓飘了谷底。

“……师尊？”他声唤了一下，“见到离未真神了么？”

言昭应声起来，理了理衣衫，最后看了那谷一。

与来时一样，他让言昭走在了前。

“每逢癸亥年，我会来此加固封印，”君泽看他的好奇，“此地贫瘠，打发时间用的。”

君泽沉默了片刻，终是叹了气。

言昭心知这是要施法找那离未真神了，便不再说话分他的心，也在那清池边上静静坐了下来。

言昭的目光却被谷外的一座清池引了。那池建得颇像九重天的瑶池，池清澈，在这荒凉境地中显得格格不。

君泽沉默了半晌，摇了摇：“他不愿见我。”

言昭一惊：“这是为何？”

昭皱了皱眉，似有担忧，“他们如今是想重蹈覆辙？”

他看得津津有味，又勾起了一丝对人间的兴趣。

过了半晌，君泽缓缓睁开了。

两人又往里走了一段路，离那谷更近了一些。

此番无功而返，他觉得惋惜，却听君泽：“他既然有所图，以后总归还是会现的。”

合之前，他回：“那也是数万年后的事了，还有时间。”

君泽到了谷边，打起了坐。

他站起，对言昭：“回去吧。”

若是有那一日，离未真神定当卷土重来，真正将这六界碾作尘埃。

提到封印，他想起那裂隙：“这封印，最终还是会碎裂吗？”

他没有起，垂着神情复杂，似乎在想什么。

言昭有些意外地眨了眨。倒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。

那清池中的画面有苦有乐，有山川有人烟，像一无声的戏，倒是与他从前看的话本故事有几分相似了。

他走近了一些，见池面上影影绰绰，晃动着的画面，似是人间百态，教他想起了司灵天君的玄天镜。

言昭看得乏了，回过来，才发现君泽已然醒了。

“曲幽真神无罪。但离未真神……他想毁了这个世界。”

外的动静也被隔绝了，封印内顿时静得只能听到风声。

一时无话，言昭无声地看着他的背影，先前那奇怪的躁动又浮了上来。

他偏过，盯着清池中的画面看了许久，心绪才渐渐平复。

“其间缘由我也不完全知晓，此次来便是想亲自问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