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只是拿我试毒，我便受了，”言昭手指了些，“但桩桩件件下来，每一次都将我师尊卷了去，这绝不是巧合。我知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救那个人，但无论如何……”

百蜚抬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扯起裂的嘴角笑了。

百蜚终于转过来看他：“是，但我也是那日回去之后才发现。这件事，我替师尊向你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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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到底去了哪里？”言昭问。

“你也是来我话的，”百蜚笑了一声，眸中却毫无波澜，“谁派你来的，天帝，还是帝君。”

“蒙虞仙尊走之前将你困住，便是不让你跟着。要么，你不知他要去的地方在哪里，要么，你即便知，也没有办法过去。”

天帝中的正殿上，正襟危坐的天帝陛下眨了一下，微微一笑，对殿台下的人：“这么多天，吾的人半个字也没有问，倒让这位小友敲来了。”

“师尊从未见过你，却能用你去试毒，他是怎么的，你难想不到吗？”

他一字一顿：“天外之境。”

“其实你我倒是很像，”他伸手在虚空中捞了一把，“若是你们真能把我师尊找回来，那也好……总好过如今这般。”

言昭：“……”

“我想找他问个清楚，他背后的人，到底想对我师尊些什么。”

他站起，神冰凉得不似这个年纪应有的，却又定得只有这样的少年才会有。

言昭眸沉了下来：“……他把毒放在了你的上。”

百蜚似乎是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，睫垂下，握在袖里的手扯了扯，但他没有阻止言昭。

百蜚手指沾了些茶，在桌上慢慢画了一圆，又在圆外画了一更大的。

“是去确认，”百蜚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，“确认那毒是不是真的能掉两境结界。”

“是我自己来的。但你应当明白，如今若说还有谁能带蒙虞仙尊回来，多半只有六御帝君，”言昭的目光跟着他落到了窗外，“你还记不记得，我们去浮玉岭的那一次，我不明不白地撞破了东极境的结界。那时我没想明白，直到今日我才理清了一。”

言昭放下了手中的茶盏：“你知？”

言昭顿了顿：“但你让他不要去，说明你知他要去的那个地方，有去无回。”

他到有些被冒犯，又无可反驳。不过总归是引得百蜚开说话了。

“与你汇合之后，胜类便现了。它一路穷追猛赶，看起来是为了吞了我们，实则是把我们往浮玉岭。蒙虞仙尊来的时机太巧了，他不像是偶然经过，也不是有事来寻你，他是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