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哦，这还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。

他其实很少见到言昭像这般安静的样，盯着看了一会儿，到有些恍惚。

五百年，对他来说，快得像弹指一挥，但言昭变得太多了。他上的稚气几乎褪了个净，为了方便习剑，将发束成了的尾，举手投足间也满是意气风发的英气。

天玑想了想：“也罢，等玉衡回来了，你还是跟着他吧。你与他合得来，虽然脱了些，但有些事情他看得比我们通透得多。”

文珺：“……”

约是在凡间多留了一会儿。”

文珺心想，天这样大，怎么可能人人都有言昭那样的天赋。他作为星君之后，本不用靠别的路升品阶，但为了早些过得自在一，不用被天规天条拘着连人间都去不了，也参加了好几次万真大会。如今混了个君当当。他这个年纪升到君的神仙，其实也不多。只是，拿去跟言昭比，自然是相形见绌了。

文珺不打扰他，便放轻了动作，悄无声息地落地，在言昭对面坐了下来。

这两百年间，天众仙议论着，不愧是青华帝君的徒弟，不知言昭仙君能否在千岁之内升至神君。然而成了至君之后的言昭却忽然沉寂了，不再参加万真大会。今年也正好万真大会在即，他仍没有报名的意思。

天玑沉默了。

等天玑终于讲完了那些乏味的经书，文珺便轻车熟路地溜了望德先生家后边的那片林中。他从芳骞林跃上了妙严的墙，看到了正在别院里打坐定的言昭。

“你给我找个好师父化化，说不准今年我也能升上至君了。”文珺嘴。

文珺觉得天玑这是在为难他。

“……父君，我开玩笑的。”文珺担心他真给自己找了个师父，日日夜夜督促着，那才真的是没法过了。

不过，在青华帝君面前时，还能看到他脸上几分少年气。

简单来说，就是文珺再也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，打趣他生得像个漂亮的女孩了。

天玑睨了他一：“你若有言昭至君一半争气，自个儿遍能去了。”

过不多时，言昭周旋起了一阵风，灵力骤然迸发，得文珺的发糊了满脸。他吐了不小心卷中的发丝，看到冲天的灵力像汇聚的一般，没了言昭的印堂之中。

他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此事的可行。

文珺幽幽：“真好，我也想去人间看一看。”

文珺欣然应下了。

他与言昭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，幼时，本是他术法学得更好一些。但自打言昭拜青华帝君门下后，仿佛任督二脉被打通了，修为一飞冲天，短短五百年，便已经在万真大会上晋升至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