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不解：“那到底是什么伤？”

言昭闻言，顷刻将心那些不愉快全忘了，里着急切。

“我知你还在查蒙虞和离未的事情，才让你参加万真大会。有了真君的份，也更好办事些。”

长华殿是君泽的寝殿，言昭不陌生，但如今站在门前，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神脱，甚至忘了敲门。

会前的事务繁多，他与慈济神君白日里忙碌得很，基本到了天黑时才能回来。言昭心微动，朝着前殿走去。

君泽也知瞒不了太久，便：“说来话长。等这次闭关回来，我再说与你听。”

“来吧。”里传来君泽的声音，言昭这才如梦初醒。他闭上摇了摇，推开了门。

君泽正在翻阅着什么书册。言昭瞄了一书名，他看过那本书，是在查蒙虞君的下落时见到的。“天外之境”到底在哪里，他至今也没找到可用的线索。而之前在东极境肆意作的离未真神，后来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，再也没有生过事端，更没有现过。五百年前的那一场祸事，如今想起来，像是一场没有发生过的幻梦。

正殿没见到君泽的影，只有慈济神君一人在忙。慈济正埋没在一片文书里，抬看到来人，放下笔冲他笑了一下：“言昭？帝君正要找你呢，你去长华殿吧。”

“有样东西要给你。”

殿外的微光透过窗棂照在言昭上，投下了一斜影。言昭就在那微光里定定看着君泽。

“……好。”言昭垂了垂。

君泽伸手在空中划了几笔，一符咒模样的亮光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蓦然现，随后那符咒慢慢飘了言昭内。

“你要闭关，是因为腕上的伤吗？”言昭仍记得，当初在浮玉岭，君泽也是因疗伤才闭的关。

“这是境符，”君泽，“你带着它，往后便能随意东极境与九幽境。”

君泽又问了问他这些日的修行如何，等到谈完了，言昭准备推门回去时，君泽却又叫住了他。

“过些时日，我要闭关一趟，多久能关，尚不知晓。”

如今听闻君泽要闭关，他也没有那么抗拒万真大会了。说到底，如果君泽不在此，那他待在哪儿，似乎都一样。

言昭走到了桌案前：“师尊，你找我？”

言昭怔怔看着他，有些不明所以：“怎么突然……”

似乎每次提到此事，君泽总是模棱两可地随带过去了。次数多了，言昭不免有些疑虑：有什么伤能在青华帝君上留这样久？

“嗯。”君泽放下书，抬看了他一。他看了言昭心里有不痛快，却没有说破。

“算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