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摸是明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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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帝君！”殿外忽有人声婉婉，君泽抬一看，是不请自来的司灵天君。

文珺见他心不在焉，换了个话茬：“说起来，你的那位毒修朋友，要被送回山了。”

文珺听他的意思，今日还要埋在这凝术里，“噢”了一声，摸了摸鼻去找叶辰了。

“咳，”言昭及时止住了话音，“没什么。”

议完事时，已是一个多时辰后。

言昭这才回神，眉间微蹙：“几时？”

他看着玉珠中致玲珑的木槿，难得沉默了。

夜幕似。

不知那株“会动”的木槿在折腾些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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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凝术？”

君泽这般想着，还是先回了一趟正殿，打算将方才与天帝谈的正事理一理，再去别院看看。

——这一片红柳绿不见素，言昭桌上白是哪里来的？

路过芳骞林，目光掠过满地落时，文珺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君泽指尖轻，燃起了正殿的灯，司灵这才瞧见桌案上那颗发着光的什。

这味很熟悉，平日里香气浅淡，只有离得近时才能闻见，今日却郁得有些过分。

他抬手取笔，却在笔架边上瞧见了一颗浑圆的珠。

“你不晓得？”司灵笑，“也是，帝君对这些哨玩意儿没有兴致。凝术，便是凝成玉，以灵为护，经年不朽。近来凡间正临七夕，神夷姬想了这么一玩法，好教九重天也闹些。”

君泽：“……”

“这是……凝术？”她话中带着赞叹，“一回见到凝成这般的，有心了。”

昨日亦是。不过昨日皆是些甜腻的香味，他以为是芳骞林中的开得盛了，便没在意。

司灵直来直去惯了，也没觉得莽撞，往边上一坐，自顾自倒了杯茶，饮罢对上君泽询问的神，才想起此行是来什么。

君泽回妙严时，察觉到一丝异样——中的香味有些重。

他挲着手中的，有些无奈：“明日你来找我吧，去送送他。”

司灵越瞧越觉得此巧，必是了十足的心思凝成的。她忍不住试探：“难……是哪位女仙赠的？天里竟还有这等胆大过人的仙，可敬可敬。”

青华帝君怔愣了半晌，手中的笔仍提着，却忘了要写什么。

那珠半似玉半似琉璃，君泽拿起来看了一，发现里还嵌了一株纯白的，重叠，仿若生辉。

“你先前让我查的，关于蒙虞君的行踪，倒是找到了些线索。”

今日换了一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