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凌云：“……”

他索放慢了步，离得更远了些，然后悄悄问祝凌云：“你云大师兄，和这位严友，是侣么？”

云顾游：“过了这段便好了。”

“唔，”前举起扇挡了半张脸，有些言又止，“他对严友看起来不一般。”

前表情微妙：“我看是你太呆了。”

他屈指在祝凌云上敲了一下：“回神。”

他指了指前方：“你云师兄也会这样看你？”

他话说到一半便卡住了，因为祝凌云此刻正用一见了鬼的模样看着自己。

“在的！”祝凌云从怀中摸先前从蛟龙那里拿到，还未来得及收乾坤袋的避珠，双手捧着递给了言昭。

前见脚没伤着，慌忙摇了两下扇，瞪着祝凌云：“反应这么大什么，这年有个侣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？”

“什么？”祝凌云一下清醒过来。

前：“……”

祝凌云捡回剑，用力摇了摇：“不可能，云大师兄是了名的醉心剑，清心寡。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”

言昭有问时，他便如祝凌云所言，始终带着温的笑，里是作为璇玑派大弟独有的沉静。但当言昭自个儿陷思索时，云顾游并未移开视线，笑意从嘴角消失，却从神里自然地溢了来，带着从未在这双睛里见过的柔和。

走在前的两人并不知后已是翻江倒海，祝凌云没再过来唠叨，倒是落了个清净。

“避珠。”

未清净多久，便听云顾游：“快到了。”

听。

言昭：“……？”

祝凌云：“？”

他呆滞地转过：“你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。”

前和祝凌云离得不远，但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。祝凌云毫无察觉，前却心知，这是不想让其他人听见，故意压低的声音。

祝凌云想他果然是误会了：“云大师兄于修行上严格，但平常待人都是如此。”温文尔雅，知无不言。

言昭想了个主意，转对祝凌云：“借你的避……”

祝凌云本闲着无事，剑来随意比划着剑招。听见这句“侣”，一个踉跄剑脱了手，剑锋从前脚边过，惊得他连忙开。

祝凌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两人离得不算特别近，因而能从间隙中窥见云顾游的表情。

言昭抬看去，前方依稀可见一层灰暗的雾，像是夜幕中的沙，将后面的景象掩得严严实实。

又小心地走了一段，几人终于到了沉雾面前。那压抑的觉愈加明显。言昭皱了皱眉：“不像是个好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