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，他终于抬起，注视着那柄突然现的灵剑。

见剑气击不中，言昭忽将剑于前一横，剑尖直指前心而来。前避开，先前那几剑意突然化作实，变成了一又锋利的冰凌，将他困在了原地。

然而剑却在一寸之隔的地方消散了，剑柄垂落，撞上镜框，叮啷着落了下去。

“哧”的一声，有什么东西从背后贯了他。气四溢，他艰难地低看去，是一光束。接着又是几光穿透了他的躯，最后是一柄极为耀的灵剑，径直斩断了他的心脉。

言昭心的不适骤然一空，不禁连舒了几气。他瞥见前落下的方向，有微光闪动，他连忙飞下去，接住了那微光。

光束消失，灵剑撤，裹着前的果实缓缓坠落，和炼鼎一起消失在了虚空。

这怒意竟一时压制住了前想往他脑中输的幻象与恐惧。言昭什么也不想，心只有一个烈的念想，就是赶除掉前的人，拿回玉珠。

前仍不死心，言昭看着那颗光华不再的玉珠，心中一痛，随之而来的是渐起的怒意。

灵剑明熠得有些过分，言昭却挪不开。他心澎湃地想：这就是他的本命剑？

前不如先前那般灵，只能不断用气屏障去抵挡言昭的剑气。

玉珠在他手中明莹，被气污染的分还未完全消除，他小心地收起，将灵珠放怀中。

他伸手握住剑柄，却在那一瞬无数剑意经他周，刺痛难耐，当即松了手。

言昭在震动之中愈加清晰地应到了什么。他抬看着前背后若隐若现，不见边际的天梯，映着不知何的光，在晦暗的炼鼎中，显得格外耀。

前怔住。

前双手一松，圆镜落，旋转之间他看到了自己的模样。

“还施彼。”言昭冷冷。

他抬起手，想离它再近一些，灵剑却自行飞将下来，堪堪停在了他手边。

方才击败前的那一招，正是卡了他许久的第三式——天光乍破。那么说来，这柄剑是……

剑尖快要及之时，前抬起手，腕上的镜挂饰陡然变大，恢复成了原先圆镜，试图吞下那柄剑。

幸而她整了这么一遭，言昭才暂且脱。

原先那个藏在果实里，面容安然的少年，此刻面目全都被气侵蚀，如厉鬼般可怖的瞳中，映的是错愕与怨毒。

几个来回之后，他渐渐察觉异样。言昭既已知他的要害，必定是每一击都冲这里来的。但他剑气的方向却不是如此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打歪，在他周留下了好几残存的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