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liu阵还没被完全摧毁，反倒起了异动，恐怕和璇玑掌门的魂魄起了呼应，”说着他面se一变，“糟了，阵yan联结着山ti，几位掌门既要破阵又要守山，怕是要撑不住了。”

像是验证他的话，脚下的石板微微颤动起来。

“这里也快塌了，我们必须chu去了。”

言昭没有应声，反而jin盯着那dao狂luan的残魂。“不行，若是让他在这里逃chu来，就功亏一篑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沈从之还要再劝，言昭往前一步走chu了他的盾墙，没有回tou地朝沈从之笑了一声：“更何况，我本就是为此而来的。沈师兄，你的使命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
沈从之沉默了。

他不是外来的夺舍人，也没有击败反叛的大能拯救苍生的宏伟理想，他所求的，不过是护得暮雪派一方安稳，再者以己之力多救济几个人罢了。

“沈师兄，你去吧，”言昭化chu灵索，将剑与手牢牢捆在一起，“这里jiao给我。”

沈从之看着他的背影，良久，郑重dao了一句：“珍重。”

符光一闪，沈从之的shen影不见了。

言昭琢磨着他最后那句话，心tou浮chu一zhong奇异的gan觉，仿佛这里不是为了试炼创造chu的幻境，而是真切活在某个角落里的世界。他是一个旅人，短暂在此和他们有了一段jiao集。

“至君，”玄yangchu声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既然你担心那两人的安危，我去找他们吧。”他侧yan看了一下那不成人形的残魂，又dao：“我不擅长对付这个，只能先帮你延缓一下结界坍塌的时间了。”

言昭诧异后点点tou：“多谢。”

玄yang施展腾云术飞远了，听见言昭遥遥喊了一句：“务必找到云顾游！他是chu境的关键。”

他转过shen，低tou看了一yan。石桥已成残垣断bi，残魂被撕扯成了庞然大wu，而言昭岿然而立，以凡俗的躯ti，站chu了一shen遗世独立的风骨。那shen影动了，刹那间剑光缭luan，耀yan无边。

玄yang无端想起了他的师父，凌于六界之巅的那位。

倒真是……一脉相承。

玄yang轻笑一声，收回视线，双手一并，灵力贴着天梯结界的边界铺陈开去，在其内又结了一dao屏障，接着从指尖chuichu数只灵蝶。

“去吧。”蝶影散开，向四面八方飞去。

黑暗之中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接住了灵蝶。幽微的光照chu一双yan睛，映着的是石桥之上，言昭的shen影。

**

没了其他事情干扰，言昭反而觉得有些酣畅淋漓。加之这残魂没有多少意识，只会依靠本能胡luan地攻击，倒是省了许多心。

言昭持剑连跃几下，砍断了残魂的几只chu2须。但那东西是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