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料想他是从天玑星君那里听来的消息，便：“是已经审讯过了么？”

“言昭，你可有得罪过什么人？”

文珺一愣：“什么审讯？”随即想了想，恍然大悟。

文珺了院，喜：“我在妙严没寻着你，果然在这。你好了？”

九苕看了言昭里的情绪，于是轻轻摇了摇，面上仍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“言昭——”门外忽然传来喊声，言昭认声音，前去将人迎了来。

“你还不晓得，崔嵬已经死了，”他说着又觉得死这一词不确切，补充，“灰飞烟灭了。”

“嗯，”言昭，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地方：“金阙台启动了？”

文珺：“听闻你伤重，特意来问问嘛。我方才依稀听见你们在说崔嵬，是从地府逃脱的那个崔嵬？”

言昭抬看去，东天门的方向显现一束金的光。那金光宛如从无尽天穹倒而下，又被什么束缚住，最后成了一耀的光。

望德先生叹了气：“也怪老朽，偏要他跟你去下界，不曾想竟凶险至此。”

“不错。说是他早就在一个凡人上下了夺舍之术，这次被捉，便想偷梁换夺舍逃脱。那中术的是个天师，设阵反将他杀了。”

“崔嵬已捉回地府，若真是有人故意而为，应当能从他上审什么。”

玄狐之，他一直笃定是冲着他师尊去的，这次难也……

言昭沉默良久。听起来无可厚非，只是崔嵬这条线断了，还能从何追踪幕后之人？

“死了？”

文珺亦朝光的方向看了一，但金光稳固下来后，很快隐匿消失，仿佛方才的景象只是昙一现的幻觉。

“不曾。先生是想说……”

这下换言昭发愣了。

绪，须要养上百年才能完全恢复。”

望德先生的脸忽然凝重，白的眉须皆皱起。

一细微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你世不过几百年，在九重天实在算不得多大。但此次之事，与前次玄狐族的动，却都将你卷其中。初看似乎只是巧合，但细细想来，总觉着是故意冲你而来。”

“唔，”文珺，“兴许是在办什么仪式吧。”

言昭一，走过去蹲下，握了九苕的手。

这声音细微非是因它动静小，而是因为声音的源距这里有一段距离。听着并不真切，似乎是铁碰撞的声音。

言昭本没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，听望德先生这样说，当即陷沉思。

他又问了问言昭的伤情，言昭摇说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