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言昭想个所以然，画中的君泽忽然醒了，他一剑穿了画鬼，目光晦暗复杂，似是把梦里烈的情绪带了来。

“竟然……对自己的徒弟……”

神夷姬看重朝节，每十载一度百宴，办得隆重非常。近些年六界太平，百宴更是闹，几乎叫得上名号的仙君都会赏脸席。

文珺兜挨了一顿莫名的怒气，狐疑地打量了一下他。他直觉锐，觉得言昭此刻的表情藏了四个大字：贼心虚。

，而自己则托生于一个商贾之家。他们追着一本武籍的线索一路东去，遭遇了各路人士，险些栽在一个名为不须归的教手里。

徒弟？

看他的样，似乎是借用银珠让地上的人陷了梦境。

然而待了一会儿，言昭还是察觉一星儿不自在。

他眯着不说话，只是看着言昭，给言昭看了一疙瘩。

半刻后，言昭绝望地收回了神识。

言昭瞳孔一缩。

谁？我么？

言昭愣了一下，刚想往回倒转，便听外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他浑一激灵，慌地退了识海。

天啊，这里的木怎么比那宴会上的仙君们还喧闹？

那些目光没有恶意，正如先前登门的仙君们也无恶意，都是自关心，但这般被打量还是让人无法专心享受宴会。

言昭被那目光引了注意，以至于画鬼濒死时说的话只听了个半截。

他反复确认了几次，的确是气。南柯石中还有修？

不过他灵犀一动，忽然想到个主意——既然是百宴，他也混百之中，不就无人打扰了？

言昭稀里糊涂地跟着他门，到了地方才知，今日原来是百宴的日。

这是……气？

言昭被吵得脑仁嗡嗡响，了一会儿太。

虽说没有人再贸然找他搭话，但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落到了他上。

“别叫魂了，在这。”言昭推开窗，便看见了来人。

言昭刚要发作，又听他：“看你天天闷着也不是个事儿，走，带你去个闹地方！”

起先言昭还觉得新奇，因为宴上的的确万紫千红，似锦绣连绵，不胜收。与其说是宴，更像是在一片林中设席。

贸然离开不合乎礼节，言昭于是趁文珺不注意，独自寻了个僻静的角落，不怎么讲究地席地而坐，用神识和周遭的木唠起了嗑。

那教中有个人引起了言昭的注意。他在中毒昏迷的二人旁放了一颗奇怪的银珠，银珠中竟飘袅袅的黑雾，活一般，打着卷儿飘了两人的眉心。

“言昭——你在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