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，裴止怎么会来相亲呢？”

“你觉得，你和裴止的相亲有没有戏，能不能成？”甘悦兰结束话题，重新将重放回孙女的终大事上。

自过一次手术之后，外婆老得太快了，她不能再让外婆心。想到这里，许柠鼻一酸。

原来她小时候居然这么没脸没啊？反而越长大越害羞。

“你呀，你可鬼灵着呢。谁都不给抱，哒哒哒跑到裴止边，嘴里叫着‘哥哥抱，要抱抱’。当时大家们还开玩笑说，别看你人小，可是专会挑成绩好的抱抱。”

“我说芎芎，你真不记得裴止啦？”阿婆笑呵呵地问。“你小时候，他还抱过你呢。”

甘悦兰继续说着裴止上初中时的事，说他不过才初二、初三的年纪，就有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偷偷在他桌筒里粉红的信封，那些信封他从来没拆过，任由它们原原本本地放在那里，直到期末结束，被收拾桌筒的清洁阿姨丢掉。

她三岁时，他已经12岁了，时间的长河将两个人隔开，怪不得裴止起初拒绝她时，会说“对我来说，你还太小。”

“这不是很正常。裴止一路以来，都在忙着读书，边女孩太少。这不将将三十而立了，老爷着急了，我也着急。”

两人碗里的饭差不多就吃完了，甘悦兰不再多说什么，而是把孙女赶回房间里学习。

她说裴止上课也不听课，有时候是睡觉，有时候是沉思，听课对他而言反而是一浪费，还不如时间来等数学课本。

她想要外婆放心，哪怕只是“形式婚姻”，但如果，这桩形式婚姻能让外婆放心，又让她有机会接到裴止，她就很满足。

“有戏，我钟意他，他似乎也钟意我，还约我下周去约会。”

更不会到需要一份“挡箭牌”婚姻。

许柠听得很专注，只想从阿婆的只言片语里，拼凑起裴止青少年时期的模样。

她的确是生得晚了些，这又有什么办法。

许柠默默听着，角弯弯。原来，裴止是她外婆教过的学生，这样看来，他们之间的联系又多了一条。

“裴止的初中语文就是我教的，我对这孩印象特别刻，不急不躁，静得下心，是个能成大事的。”

“你那时候还是个小不丁儿，大概三、四岁吧。比桌不了多少，乎乎的像个雪团。一堆学生来我们家吃饭。你那时候捧着个瓶嘬啊嘬，可得就跟年画上抱着金鱼的胖宝宝。哥哥们争着要抱你。”

这话题转得突然，许柠看着外婆殷切的睛，外婆那只瘦瘦的、皱皱的手，叠在她手上。

“抱过我？那我怎么不记得。那是什么时候？”许柠好奇地问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要是你和裴止成了，你保上研究生，又读博士，以后来也当大学老师，你们的小

甘悦兰回忆起那一段风华岁月，脸上的每一缕皱纹都镌刻上年轻的风情。

在许柠看来，裴止如此优秀卓越，既有突破人类极限的智商，又有俊的，在恋市场上应当是抢手货，还不至于要到相亲的地步。

一说起得意门生，甘悦兰就滔滔不绝。

“去去去，回屋学习了。别忘了，下个学期还要保研究生的。”

那时候她三岁，那裴止就是12岁。十二岁的裴止，就像一颗正在个的白杨树，长开了吧？已经开始显他在数学上无与比的天赋了吧？

“…你要是以为裴止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就错了，他会打篮球，踢足球，下午铃声一响，就抱着球朝场跑。还真别说，他足球踢得尤其好，脚速很快，会传球，会喂球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