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止自然也看到了许柠换上了他为她买的衣服，chun角微弯，扯chu一缕极淡的笑意。

只不过，裴止发现这件连衣裙有个小小的问题：那就是，款式太过年轻化，许柠本来就生着一张ruannen的娃娃脸，穿上这条连衣裙，竟然有zhong高中生的gan觉。

就怎么说，似乎和他的年龄差距更大了。

许柠不知dao裴止心中的想法，只是因为想到接下来整整一天都可以和裴止待在一起而gan到格外开心。

两人照常去学校食堂吃了早餐，然后跟着裴止上了研究所的ding楼，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
这次，裴止给许柠准备了一个新的杯子，干干净净的ma克杯，还是学校发的。

“给我的？”许柠摸着尚未拆开包装的白sema克杯，语气中带着欣喜。

“嗯。”裴止淡淡应声。

她来这里还有一个杯子收啊——真不错。

裴止去饮水机打水，顺带着也给她打了一杯。回来时，他看到女孩坐在桌前，桌上摊开着那本橙se封pi的英文高数书。

仔细一看，这高数书边角有些卷边，书页上有黑se水xing笔涂涂写写的痕迹，她的字迹娟秀，字ti有点像小孩子写的方块字，有点幼稚的圆ti。

看到她的高数书，裴止一怔。

原先她说想学高数的时候，他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，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弃。没想到的是，她还一直认真地进行学习。

“你一直在学？”

“嗯。”察觉到裴止就站在自己shen后，许柠稍稍有点不好意思，想翻开书页的手指顿住了——她不想让裴止看到自己拙劣的笔记。

这段时间，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学高数，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打开手机，用知网、b站查一查。

“已经学过的概念，你都解了吗？”裴止倾下shen来，瞬间，那zhong冬日新雪般的气息将她整个包围了。

“大致都解了。但我不会zuo题。”

“没关系，zuo题不是关键。关键是解概念，有不懂的，你可以随时问我。”裴止把声音放得很低，这样许柠受到了鼓舞。

“…就算是很白痴的数学问题，都可以吗？”许柠回tou，看住裴止，轻声。

裴止思索了一下。“对我来说，没有白痴的数学问题。每一个数学问题，都可以往shen层次去延伸。”

他答得字正腔圆，语气甚至抑扬顿挫，俨然一位能耐心细致解答问题的老师。

“这些已经学过的，没有要问的问题？”

“…有。”许柠说着，翻开一页。

你看。这里说，在线段上随机取点，概率为零可能发生，这个‘概率为零’要怎么解呢？”

“很正常，你不解这个问题，是因为对概率的定义还停留在几何解释层面上。我们从导数层面来解它，这个问题可以转化成p0，1=1。”

裴止说着，打开她的草稿本，在纸上liu畅地列chu一整串式子，许柠边听他的解释边看式子，连连点tou。

清晨的yang光一如既往地从窗外洒进来，洒在裴止的工位上。这是第一次在早晨八点过后，裴止没有坐在工位上开始课题，而是倾下shen给一个小姑娘讲数学题。

生活的重心，不知不觉地发生着变化。

趁着这次机会，许柠一下把积攒的问题都问了chu来，裴止一一给她解释，每解释一步，还问她“这步解了吗”，直到确认她解了，才会进行下一步。

这个过程漫长而复杂。

期间，许柠闻着裴止shen上的好闻味dao，看着他修长手指随意在草稿纸上划拉chu来的式子，既逻辑严密又步步shen入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