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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皎听他应答,一下子抱住他的腿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“爸爸……别不要皎皎了……”
贺良遗在那个晚宴后就让人去调查过姜皎,知道少年的父亲很早就抛下了他。
明明知道这种玩法是罪恶的,他的呼吸却反而粗重了几分。
男人坐在床边,解开皮带和纽扣,露出了被蠢蠢欲动的鸡巴顶出鼓鼓囊囊一团的黑色内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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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母狗下面是不是很痒?跪过来给爸爸舔舔鸡巴,爸爸待会给小狗奖励。”
他嘴上命令着少年,手上却拉住少年的项圈,直接粗鲁地将人拉到了自己胯下。
姜皎又被扼住了呼吸,窒息的白光中,男人的声音响起:
“要自称母狗,皎皎不要再忘了。”
说完男人就善心大发,松开了勒住他脖颈的手,接着将他按在了纽扣下的内裤上。
浓烈的麝香性味充斥着少年的鼻腔,热而烫的肉虫早就苏醒,隔着一层布料和少年柔嫩的脸亲密接触着。
姜皎下身更痒了。
他想到男人刚刚说的奖励,迫不及待地用红艳艳的舌尖隔着内裤舔了上去。
灵活的舌头几乎将包裹着男人鸡巴的整块布料都舔得濡湿,他用嫣红的两瓣唇贴着肉棒不断含吻,最后,男人终于满意,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粉粉白白的兔耳发箍。
“给小母狗的奖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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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将那个毛茸茸的长长发箍戴了少年头上,接着将人抱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他本来以为按照少年的性格,就算不喂药,也不会有太激烈的反抗。
结果当他去脱少年的裤子时,少年却开始推拒他。
“不要……”
只是这种螳臂当车的反抗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。
贺良遗单手将少年的两只手腕扣在床上,把挣扎的少年完全压制在身下。
另一只手则继续,将扭来扭去的小母狗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。
少年上半身还穿戴得整整齐齐,长长的兔耳下,显得清纯又干净。
下半身却被他剥得一干二净,充满了一种肉欲的反差。
一身皮肉除了白就是粉,屁股圆润,又肥又软,大腿充满肉感却不粗,粉嫩的膝盖,纤细的小腿和脚踝,白得晃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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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、青涩又色情。
那根粉嫩嫩的小鸡巴下面,还有朵汨汨流着水的肉粉色小花。
——贺良遗可能是看到少年绮丽下体后最淡定的一个。
因为双性人罕见但并非没有。
圈子里的朋友曾经也调过一个,只是当时他并不感兴趣。
现在发现姜皎竟然也是个双性人。
他更多的是恍然大悟。
对姜皎的调查中,医院的档案可能由于人为操作,少年下体的畸形毫无记录。
少年除了身体瘦弱一些,和其他小孩也并无不同。
可他的父母却接二连三地离开了他,不知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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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