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无所谓地点了点头，带着些愧疚。

贺堰不懂他在说什么，他也不懂贺堰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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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奇异地，二人竟达成了共识。

贺堰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名为愉快的情绪，那张如玉冷白的脸上，猩红的唇翘了翘。

仿佛一朵转瞬即逝的美丽昙花。

……

姜皎又睡过去了。

等他醒来的时候，已经饿得双腿乏软了。

但他却没有丝毫食欲。

窗帘是拉上的，屋内昏黑，他脑袋有种睡久了的沉。

一时分不清黑夜白天，也分不清是在何处。

心脏的一阵剧烈疼痛阻止了他差点脱口而出的“傅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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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开灯，跌跌撞撞地就跑进了卫生间。

接着扶着冲水箱，“哇”的一声，吐了出来。

他什么都没吃，吐出来的是一些很酸的透明液体。

他愣愣地看了几秒。

接着若无其事冲掉，然后看到贺堰给他准备的洗漱用品，麻木地刷了个牙。

盥洗台前有一面很大的镜子。

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
脸色苍白得像只鬼，而颈间正戴着贺堰想在他的生日送给他的粉色项圈。

那颗漂亮的粉钻在灯光下熠熠夺目，璀璨生辉。

衬得他愈发苍白狼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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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像只宠物一样。

……

贺堰进来的时候，正看到少年站在镜子前发呆。

美丽的少年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，露在外面的雪白皮肉上布着各种青紫红痕，仿佛受了什么性虐待。

精致的锁骨下，两团鼓起的奶肉将宽松的睡裙微微撑起一个弧度，中间是两颗小小的奶尖。

再向下，两条小腿光洁纤弱、细白匀亭。

看上去像只纯洁天真、不谙世事的小天使。

而他知道，这只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兔子——

现在是他的了。

原来愉快这种情绪这样容易就能获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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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声音还是非常平淡。

他说道：“吃饭了。”

246.

贺堰给姜皎熬的粥。

看上去很粘稠，卖相极佳。

但姜皎却没有丝毫胃口，甚至又有了想要呕吐的冲动。

贺堰没注意到，一勺勺地喂着他。

细致又贴心。

好像真的在照顾喜爱的小宠物一样。

姜皎每张一次口，还没愈合的唇角都会痛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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